林屿森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克制，却又奇异地缠绕上一种危险的磁性</p>
<span>林屿森</span>“但也该有个先来后到吧？”</p>
他盯着聂听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步步紧逼，将她困在自己与粗糙的树干之间</p>
<span>林屿森</span>“你说，是我在前，还是他在前？”</p>
后背抵上树干，微凉的粗糙感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来</p>
聂听的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逼到悬崖边、肾上腺素飙升的兴奋感……</p>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屿森，看着他眼中那片终于不再平静、而是席卷着风暴的深海，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平静表象下竭力控制的某种激烈情绪……</p>
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p>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算计或挑衅的笑，而是真正的、忍俊不禁的、甚至有点破功的笑声</p>
这笑声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林屿森周身紧绷的、阴郁的气场</p>
他愣了一下，蹙紧眉头，似乎不明白她在这种对峙的时刻为什么还能笑出来</p>
<i>聂听</i>“林医生……”</p>
聂听笑得肩膀微微颤抖</p>
<i>聂听</i>“你……你真是……”</p>
她边笑边摇头，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抬眼看着林屿森依旧阴沉而不解的脸，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湿润</p>
<i>聂听</i>“庄序是我表弟的家教老师，”</p>
她解释道，语气轻松下来，带着点无奈，</p>
<i>聂听</i>“我表弟今年高三，叛逆期，成绩下滑得厉害，我舅舅急得不行，托我帮忙找个靠谱的家教。庄序是我同学推荐的，江宁大学的高材生，人很负责。刚才就是在跟他沟通我表弟最近的学习情况，约了下次辅导时间”</p>
她看着林屿森脸上迅速闪过的一丝错愕，以及错愕之后那来不及掩饰的、混合着尴尬和释然的复杂神情，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般的快乐几乎要满溢出来</p>
<i>聂听</i>“所以，”</p>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里重新燃起狡黠的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