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聂听</i>“路过？”</p>
聂听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p>
<i>聂听</i>“林医生，江宁大学离医院可不顺路”</p>
林屿森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无法回答</p>
他沉默着，只是将手又往前递了半分</p>
挂件的流苏轻轻晃动</p>
聂听忽然笑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明媚或俏皮的笑，而是带着点自嘲和了然</p>
她终于伸出手，却不是去拿挂件，而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屿森的手腕</p>
皮肤接触的瞬间，林屿森的手臂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p>
<i>聂听</i>“林医生，”</p>
聂听收回手指，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却又字字清晰</p>
<i>聂听</i>“你在生气”</p>
不是疑问，是陈述</p>
林屿森抬眼，对上她的目光</p>
树影在他脸上晃动，让他的眼神显得更深，更沉，那片惯常平静的湖面下，仿佛有暗流在无声汹涌</p>
<span>林屿森</span>“我没有”</p>
他否认，声音干涩</p>
<i>聂听</i>“你有”</p>
聂听上前一步，距离更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医院里带来的、极淡的消毒水味</p>
<i>聂听</i>“因为我这几天没去找你？还是因为……”</p>
聂听反思了下自己的战术是不是周期太长了，但转念一想……</p>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宿舍楼东面</p>
<i>聂听</i>“刚才那个男生？”</p>
林屿森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p>
他收回手，将挂件紧紧攥回掌心，柔软的绒毛再次被挤压变形</p>
他想转身离开，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p>
聂听又笑了一声，这次带上了点真实的愉悦，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p>
该不会，真是因为刚才那个男生？</p>
她将怀里的书换到另一只手抱着，空出来的那只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