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聂听</i>“林医生，你刚才是在……吃醋吗？”</p>
“吃醋”两个字，她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耳廓</p>
林屿森僵住了</p>
所有准备好的质问、冰冷的讽刺、被冒犯的怒意，都在这个简单直白的解释面前，土崩瓦解</p>
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p>
阴湿的鬼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燥热，从耳根开始蔓延</p>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近距离，但身体却像被定住，动弹不得</p>
聂听反而上前了半步</p>
两人之间原本就近在咫尺的距离被压缩到近乎于无</p>
<i>聂听</i>“林医生，”</p>
她仰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p>
<i>聂听</i>“你还没回答我呢。刚才那么大火气，是因为我没出现，还是因为……你以为我‘钓’别人去了？”</p>
她还是用了“钓”这个字</p>
是他刚才用来质问她、试图将她置于道德下风的字眼，此刻被她轻巧地拾起，反手递到他面前，成了拷问他的工具</p>
林屿森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了她灼人的视线，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p>
那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此刻微微弯着，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挑衅的弧度</p>
<span>林屿森</span>“……没有”</p>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否认得苍白无力</p>
<i>聂听</i>“没有什么？”</p>
聂听不依不饶，又凑近了一点点，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他下颌</p>
<i>聂听</i>“没有生气，还是没有……别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