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裴擒虎别过脸的侧脸，对方肩上的布包还在微微晃动，铁爪的冷硬棱角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和此刻拒人千里的语气倒是很像。</p>
<span>李信</span>“不是花里胡哨的。”</p>
李信的声音轻了些，指尖捏着油纸包的边缘，指腹能感觉到里面糕点的温热，。</p>
裴擒虎的脚步没动，也没回头，只是肩上的布包又晃了晃，像是在替他表达不耐烦，声音里添了点不易察觉的紧绷。</p>
<i>裴擒虎</i>“我说了，我要休息。”</p>
李信沉默了片刻，将桂花糕塞进裴擒虎怀中后，收回了手。</p>
<span>李信</span>“收下吧，味道还不错。”</p>
裴擒虎有些抗拒的想还给他。</p>
<i>裴擒虎</i>“不需要。”</p>
<span>李信</span>“是因为是我，所以才拒绝的吗？”</p>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裴擒虎眼里漾开一圈慌乱的涟漪。</p>
裴擒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怀里的桂花糕像是烫得厉害，他抬手想推回去，动作却在半空顿住。</p>
<i>裴擒虎</i>“与这何关？我只是不需要。”</p>
李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想起暗信那次毫无预兆的靠近，想起裴擒虎当时僵硬的背影，喉结动了动。</p>
<span>李信</span>“可你很明显的在抗拒我，因为暗信的那个吻？”</p>
<i>裴擒虎</i>“你……”</p>
裴擒虎猛地抬头，眼里像窜起小簇火苗，脸颊瞬间烧得更烫，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暗信的行为，以及他的那个吻，还深深的印在自己脑海中呼吸拂，触感仿佛还历历在目，让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p>
<i>裴擒虎</i>“他不就是你，离开，我不想和你吵架了。”</p>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点被戳中心事的狼狈，伸手想推开李信。</p>
李信没动，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底的光在夜色里格外清晰。</p>
<span>李信</span>“不是，我和他不同不是吗？”</p>
裴擒虎的动作停了，推在李信胸口的手也松了劲。他看着李信紧绷的下颌线，看着对方眼底那点认真，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p>
<i>裴擒虎</i>“随你怎么说，让开。”</p>
他别过脸，避开那道过于专注的目光，声音低了些。</p>
<i>裴擒虎</i>“现在真的不太想理你。”</p>
<span>李信</span>“那要换做是他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