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擒虎的动作猛地顿住，背对着李信的脸瞬间涨得更红，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他攥紧了怀里的桂花糕，油纸被捏出深深的褶皱，仿佛这样就能抓住点什么，来掩饰此刻的慌乱。</p>
<i>裴擒虎</i>“换做他……”</p>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像是被砂纸磨过。</p>
<i>裴擒虎</i>“换做他也一样。”</p>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p>
李信看着他紧绷的背影，看着他捏着油纸包的指节泛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p>
<span>李信</span>“是吗？”</p>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尾音里藏着点没说透的了然。</p>
裴擒虎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猛地侧过身，避开了李信的目光。怀里的桂花糕硌得胸口发慌，他几乎是仓促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急于脱身的僵硬。</p>
<i>裴擒虎</i>“糕点我收下了，没别的事我先进去了。”</p>
他说着，就伸手去推房门，指腹刚触到冰凉的门板，手腕却被轻轻攥住了。</p>
李信的指尖很凉，带着绷带下未愈伤口的微寒，却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裴擒虎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p>
<span>李信</span>“裴擒虎你这算是在躲着我吧？”</p>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p>
裴擒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回头，也没挣开，只是闷闷地说。</p>
<i>裴擒虎</i>“没有。”</p>
<span>李信</span>“你有。”</p>
李信轻轻松开手，指尖滑落时擦过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拂过。</p>
<span>李信</span>“从暗信……那次之后，你就在躲了。”</p>
提到“那次”，裴擒虎的耳根又红了几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薄红。他猛地推开门，几乎是踉跄着退了进去，怀里的桂花糕差点掉在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