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挤眉弄眼,小声蛐蛐起来,每张脸上都带着猎奇和兴奋。
坐实米志伟和小舅子包养一个情妇的事儿,不过他们口味真独特,包养小嫩葱还能理解,男人好色嘛。
养一棵烂帮儿的老白菜,图啥?缺少母爱啊?
米志伟突然被刘大芬抱住,胸前两团挤压让他瞬间脸色红温,结结巴巴驳斥,“你谁啊?放开我,成何体统。”
有看不过去的女同志,撇着嘴小声骂:“装什么啊?都跟人抱一块儿了,还装不认识?”
“这女的真不正经,穿成这样跑到单位。”
“莫不是偷情被她男人发现了?跑过来找米……找人平事儿。”
“妈呀,还真是个老娘们,怪不得叫情妇不叫情人。”
米志伟使劲把刘大芬朝外推,但他忘了,坐办公室的哪里有市井泼妇经验丰富。
古代的健妇打书生比杀鸡还容易,刘大芬虽然没有宋朝女飐那般厉害,也是农村挑过粪,城里挑过水的力量型妇女。(女飐-特指宋代女子相扑艺人)
刘大芬抱住他的腰,勾着他的腿,八爪鱼一般缠住米志伟。
甩不脱、挣不脱,米志伟托不住刘大芬,二人摔倒在地上,一片哄笑。
“刘大芬——”
牛春生快马杀到,目睹自己媳妇跟别人的男人在地上缠绕,联想到这对贱人在炕上肯定也是这般无耻。
“你特马有本事,找个干部姘头,老子打死你。”
二毛、大头冲上来,一边劝着,一边打眼色,让刘大芬快跑。
刘大芬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春光乍泄,“领导,你要保护好群众,你管管我男人,一定要让他跟我离婚。”
说完,慌慌张张逃离现场。
“管管我!去你奶奶的离婚。”
牛春生挣脱二毛等人的阻挠,擀面杖照着米志伟脑袋砸过去。
米志伟正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一歪头。
‘咔嚓’
肩膀瞬间塌了下去,没等米志伟疼得叫出声,牛春生第二下砸下来。
米志伟举起胳膊,又是一声‘咔嚓’。
“牛师傅,别把人打死了,犯法啊,饶他一条命,虽然他跟你媳妇不清不楚,罪不至死。”
“去你妈的罪不至死,我要他死。”
大头一个扫堂腿,牛春生一个踉跄,擀面杖砸到脚上。
其他人扑上去叠罗汉,把牛春生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无能狂怒。
“报公安,保卫科的呢。”
姗姗来迟的保卫科干事,七手八脚将牛春生铐起来,其他人又围着米志伟唉声叹气。
趁着现场乱成一锅粥,二毛和大头带人撤离。
路过姚墨时回了个眼神,二毛笑了笑,姚墨留在原地站了十分钟,抓起车龙头原地掉头。
万善放下书房电话,回屋坐到床边,“申国雄废了,另一个也快了。”
贺棠眼睛红肿,似乎夜里哭过,万善用冷水拧了毛巾,放她眼皮上冷敷。
“休息会儿,我把早餐端过来。”
贺棠闭着眼睛,“不用,我要好好吃饭,为了肚子里这俩,为了维维,我要比以前更坚强。以前你替我遮风挡雨,别人为了害你来算计我那一刻起,我要比他们更厉害。”
万善转身出了门,站在院子里受冷风吹,喃喃自语:“还想留你们蹦跶几年,这个年谁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