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沈清棠想她怎么没看出来沈屿之也有这样的一面?
女人和孩子都打,你们的底线呢?
打就打吧!竟然还喊出来。
不过……
沈清棠目光扫过躲闪的众人,在同样不敢吭声的宋家人身上落了落,笑了。
可不就是欺软怕硬?
真正是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喜欢装腔作势仗势欺人的就得让不要脸的老纨绔们收拾。
沈屿之见岳父家的人也没能为自己争到面子,更是气急败坏,指着沈清棠骂:“咱们沈家有今天都是你个扫把星害的!”
“咦?”沈清棠故作不解状,“难道沈家流放不是你因为身为御史在朝堂上胡说八道才获罪的?”
这事全京城都知道。
看热闹的人中有不少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怕老纨绔们,可不怕如今的沈岐之。
大伯母身边一个沈清棠暂时没对上号的女人也指着沈清棠骂:“你小小年纪怎么这般恶毒?对着自己的大伯都这般没规矩!难怪生下两个野种还有脸活着!”
沈清棠沉下脸。
沈屿之开始跳脚指着那女让李素问抽她:“夫人,你大耳瓜子给我抽她!我不打女人。”
李素问把帕子别回衣领处,开始撸袖子。
沈清棠直接开始往女人跟前走。
大伯母知道沈清棠真敢打人,立刻护在说话的女人面前,指着沈清棠,“沈清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魏国公府可不是边关,容不得你撒野!你今日若是敢动手,我就敢送你去吃牢饭!”
“是么?”一道幽凉的男声在人群后响起,“本王倒要看看,谁敢送她吃牢饭?!”
沈清棠的目光越过大伯母往后看。
季宴时和太子以及景王齐齐走了过来。
开口的是季宴时,太子和景王齐刷刷看向季宴时,满脸掩饰不住的惊诧。
皇室中人最会隐藏情绪,季宴时的话着实惊到了他们。
也让他们意识到,这个命只剩一点却总也死不了的皇弟似乎是真的喜欢这个落魄的沈家女。
哪怕沈清棠在他们看来只是个残花败柳,是个生了野种的贱妇。
太子眯起眼,倒是有意思。
景王则收回目光看向沈清棠,眼神满是探究。
他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宁王心心念念半点不掩饰的护着。
他更好奇,宁王是真护着还是惺惺作态。
毕竟,他们这些人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真正喜欢的东西或者人再喜欢也不能旁人看出来,否则喜欢的东西或者人就会变成自己的弱点,被人利用来攻击自己。
宁王必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本无根基,还在魏国公府公开对沈清棠的维护。
是真喜欢她?
还是拿她做筏子?
大伯父和大伯母看见季宴时齐齐怔住。
他们都是见过季宴时的。
红衣的季宴时。
他们俩对视一眼,俱是一脸茫然。
此刻的季宴时一身玄色皇子服不说,脸也和他们在北川看见的季宴时也有些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