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不像。
这人到底是不是季宴时?
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的达成了一致:这人不是宁王。
他们都觉得宁王是宁王,季宴时是季宴时。
不为别的,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看上沈清棠这个残花败柳,还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
再说宁王自幼体弱,那个季宴时可不弱,武功强的厉害关键还是个傻子。
这位宁王,打眼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众人齐齐朝太子、景王和宁王俯身行礼。
沈岐之和宋氏也忙弯腰行礼。
太子开口让人平身之后,季宴时才朝着大伯母问:“方才是你说要送沈清棠去吃牢饭?”
大伯母虽没见过宁王,却知道今日有三位皇子会来,她以前是见过太子和景王的,剩下这位不用问,必然是宁王。
大伯母战战兢兢道:“妾……妾身只是想吓唬吓唬她!”
她想起来了。
京城里有传闻说宁王殿下在云城对一个沈姓商妇一见钟情,还到陛下面前求娶。
当时没往心里去,属实没想到这个沈姓商妇竟然是沈清棠。
沈清棠不是在北川?怎么会去云城的?!
“是么?”季宴时眼皮半垂,声音不大甚至有点有气无力的病弱,说出来的话却让大伯母毛骨悚然:“本王身体不是太好,不经吓!若是吓死了本王,你们沈家和宋家的九族都得给本王赔罪!”
宋家人包括大伯母齐齐跪地求饶,参差不齐的喊着“王爷恕罪!”“王爷饶命!”
季宴时也不让人起,走到沈清棠面前停住,“沈东家,还有谁欺辱你?”
沈清棠半点不矫情,一一指过去,除了大伯母等人,还点出来人群里几个笑话她未婚生子的。
她在意的不是说她未婚生子,是骂两个孩子的。
尤其是那位孙侯爷夫人等人,沈清棠也一个没漏点。
沈清棠头一次觉得有权有势真好。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有了魔力一样,指一个跪一个。
还有些心虚不等沈清棠点到自己就跪了下去。
将死的王爷也是王爷,他们同样惹不起。
像宁王自己说的他要是被气死,在场的人虽说不至于都得九族陪葬,但是被沈清棠点到的这几个人陪葬绝对跑不了。
季宴时扫过跪着请罪的人,问沈清棠,“沈东家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沈清棠答非所问:“他们骂我是荡.妇!还说我生了两个野种。”
季宴时:“……”
转过头,目光扫过众人。
大家都不明白一个病怏怏的皇子,眼神为何如此锐利且压迫性十足?
压的他们站都站不住,像是肩膀上多一双看不见的手往下压。
众人齐齐下跪。
太子和景王越发错愕。
看看季宴时又看看地上跪着的人。
沈清棠心道不好,怕太子和景王因此怀疑季宴时什么,正想开口找补两句,就听见了秦征的声音。
“哎呦!本帅只是走的慢了两步,就错过了看热闹吗?”
一句话像是泼了盆冰水让季宴时眼神中的戾气稍稍消散了些。
地上跪着的人都感觉压迫感轻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