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着他温热的皮肤：“早不疼了。倒是你，”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严浩翔的眉骨，那里曾因为抑郁症发作时的烦躁，不小心磕到书桌角，留下过一道浅浅的痕迹，平时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可贺峻霖却总能精准地找到，“现在还会有睡不着的时候吗？还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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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握住他的手，将那只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早就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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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些被黑暗笼罩的日子，是贺峻霖带着橘子汽水的甜、错题本上娟秀的鼓励、雨夜里递来的伞，一点点把他从阴影里拉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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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里，贺峻霖会陪着他熬夜刷题，会在他情绪低落时讲冷笑话，会把橘子糖剥好塞进他嘴里，会在他失眠时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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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身边有爱人的体温，耳边有他的呼吸，客厅里有奶奶熟睡的鼾声，厨房里还留着明天要煮的粥米香，冰箱里冻着贺峻霖爱吃的糖醋排骨，阳台上架着奶奶种的绿萝，这些真实而具体的烟火气，早已填满了他心里所有的空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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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有奶奶在，这个家就暖烘烘的，再也不会有空落落的感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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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吻住贺峻霖的唇角，这个吻不像婚礼上那样炽热浓烈，也不像初吻时那样青涩慌乱，却带着时光沉淀后的温润与坚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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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像是在丈量这些年彼此相依的岁月，带着桂花糯米粥的甜香，也带着彼此熟悉的气息。贺峻霖闭上眼，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回应着他的吻，睫毛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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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翔，”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吻后的沙哑，贴着他的唇瓣轻轻说，“谢谢你把我规划进你的余生里，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家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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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睁开眼，眼底映着壁灯的暖光，也映着贺峻霖的身影，清晰而滚烫。他抬手，拇指轻轻拭去贺峻霖眼角的湿痕，指尖的触感柔软得让人心疼：“该说谢谢的是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真挚，“是你闯进了我灰暗的世界，给我带来了光和温暖；是你陪着我走过最难熬的日子，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是你愿意嫁给我，给我一个完整的家。贺峻霖，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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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躺在床上，没有再多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两枚刻着彼此名字的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也是一辈子的承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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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能感受到贺峻霖均匀的呼吸拂在他的颈间，带着淡淡的橘子香；贺峻霖能听到严浩翔有力的心跳声，像是在诉说着“余生有你，不离不弃”的誓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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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很慢，慢到能细数彼此的心跳，能感受彼此呼吸的节奏；时光又很暖，暖到能融化所有过往的寒凉，能让所有的伤疤都变成成长的勋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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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彼此的怀抱里，触摸着对方生命里的伤疤，也感受着彼此给予的治愈，爱意在沉默的相拥中愈发醇厚，成了刻在骨血里的温度，再也无法分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