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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纳兹直接瘫在地上，死死捂着鼻子。露西骂了句脏话，赶紧从时钟精灵怀里钻出来，把纳兹塞了进去：“要是我被这玩意儿熏出什么诅咒，以后再也不跟你们出任务了！赶紧往神庙跑！” 她拽着霍洛洛奇姆的手撒腿就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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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紧随其后，双手合十低喝：“冰之造型——地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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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老鼠踩在突然出现的冰面上，“吱”的一声尖叫，脚下一滑，戴着女仆帽的脑袋狠狠撞在地上，震得整座小岛都抖了三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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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格雷！神庙就在前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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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洛洛奇姆的钟体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又是五下急促的撞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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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了。” 露西扶着额头叹气，“……完了，我忘了他晕精灵空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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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慢脚步，伸手按在钟面上：“辛苦你了霍洛洛奇姆，你先回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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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光点散去，纳兹一头栽到地上，趴在那儿哀号：“为……为什么……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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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办法吗？” 露西叉着腰吼回去，“那只大老鼠再追上来我们都要被它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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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墨迹了。” 格雷抱着胳膊催促道，“神庙不会自己招供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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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兹撑着地面晃晃悠悠抬起头，盯着神庙石门上刻着的新月浮雕，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呜咽——紧接着他就对着浮雕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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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里的气味又臭又熟悉，不过那股恶臭说不定是纳兹自己身上的味道。他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想刚才那番惨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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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都快塌了。” 露西用脚尖戳了戳地上碎裂的石板，一脸担忧，“这结构还安全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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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不对劲。” 纳兹低声自语，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儿——像是把那个疯疯癫癫的杰克尔扔进了冰湖里，又冷又呛，还带着一股恶魔特有的腥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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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股冷意该不会是旁边那个冰变态身上的？纳兹蹲下来，凑近石板缝闻了闻，好像又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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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属狗的？” 那个冰变态居然还好意思嗤笑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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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们要找的东西肯定在下层，下面有猫腻。” 纳兹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我直接把地板砸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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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听见我刚才说什么吗？！” 露西尖叫着扑过来按住他的手，“你把地板砸塌了，整座神庙说不定都会跟着垮下来把我们活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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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我们正下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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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我才不会让你害死我们所有人！走楼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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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走出主殿，二楼阳台的黑影就佝偻着直起身，把掌心的水晶球往怀里收了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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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可算完了。”他闷声抱怨，“再让我把整座神殿倒回一次，我这老骨头就得散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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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突然亮起一道魔法投影，金发青年的脸浮在半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或许我们该雇几个正经的土木工程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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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雷恩大人，”阳台的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您都在盖摩天大楼了，怎么连个土木工程师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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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雇你不是让你来抬杠的。”投影里的青年语气冷了几分，“告诉你，让那些奴隶学造物魔法可比雇人划算多了。整座塔楼每层都安排了六个，随时能加固结构。就是这帮人总被砸死，我得不停补人。不过你别想了，造物魔法的……咳，工人，一个都不会分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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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本来就没给过我工钱。”阳台的人嗤笑一声，“而且再这么造下去，迟早要没人可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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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有你啊！”西格雷恩像是没听见后半句，直接跳过话题，“我最近没空管这些破事，以后报告你自己写。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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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忙什么？”那人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的面具，“当然是处理德利奥拉的事。我还要抽空打理恶魔心脏，哪有功夫去做什么区域人口普查？再说了，跟贩毒比起来，那破差事无聊透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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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贫了，就你那点耐心，贩毒也坚持不了三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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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投影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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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么大声？！”西格雷恩的声音突然拔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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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想问了，”阳台的人挑了挑眉，“你怎么在森林里？难不成你还喜欢上班摸鱼去爬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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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投影突然泛起雪花，西格雷恩的声音断断续续，“信号……不好……先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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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瞬间消散，只留下阳台的人站在原地，面具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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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她低声冷哼，“不过我可盯上你了，杰拉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