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抱毫无章法，带着孩童般的笨拙与执拗，却比任何清醒时刻的靠近都更让杨戬心神剧震。</p>
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舒适，还自发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脸颊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到一个安心的角度，便不动了。</p>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p>
杨戬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悬在半空，犹豫着，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极缓地拍抚着。</p>
哮天犬默默转过身，面朝洞口，假装自己是一尊石像。</p>
杨戬闭上眼，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和重量，心底那片荒芜的冻土，仿佛被这不合时宜的温暖悄然融化了一角，嘴角扬起微笑。</p>
杨戬嘴角那抹微笑尚未落下，便察觉怀中人轻轻一动。</p>
怀中人细微的动静让他立即低头，正对上灵昭迷茫睁开的双眼。那双眸中的雾气比先前更浓，显然她的神智正在艰难地挣扎。</p>
孙悟空那句带着戏谑的警告突然在耳边回响："杨戬，你若再惹俺老孙，你夫人托俺保守的那点秘密，就守不住啦！"</p>
那猴头狡黠的眼神不似作伪。</p>
杨戬再不犹豫，将刚刚恢复的些许法力凝于指尖，轻轻点向灵昭眉心。金光流转，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力量，试图为她驱散几分混沌。</p>
“灵昭，”他声音低沉而急切，“孙悟空说的秘密是什么？你托他保守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