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昭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中迷雾似乎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她艰难地聚焦视线，认出了他。</p>
"他......知道......"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孩子......"</p>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杨戬耳边。他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追问，就看见灵昭眼中那点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懵懂，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望着他，仿佛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说了什么。</p>
"孩子？"杨戬心头巨震，还想再问，可灵昭已经歪倒在他怀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衣襟，又变回了那个神志不清的状态。</p>
哮天犬紧张地凑过来："主人，什么孩子？难道是大圣知道小主人当年......"</p>
杨戬猛地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他紧紧抱着怀中又陷入混沌的灵昭，心头掀起惊涛骇浪。</p>
"不，你说的那件事几百年前就人尽皆知了，她说的应该是……"</p>
话音戛然而止。</p>
他眼睛一亮，难道说，他杨戬竟然有后！</p>
远处，孙悟空的狂笑仿佛又在耳边响起。这一次，杨戬听出了那笑声中的别有深意。</p>
杨戬眼底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的浅笑。他低头凝视着怀中懵懂无知的灵昭，指尖轻柔地拂过她散落的发丝。</p>
是了，这才说得通。 为何她宁可将秘密托付给孙悟空也不愿告诉他——因为她要护住的，是他们共同的血脉。</p>
"主人？若真有小主人，咱们得赶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