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锥心蛊折磨了许多年,每次发作都生不如死。</p>
若不是靠着阎魔掌带来的疯狂和痛觉麻痹,他早就自我了断了。</p>
苏昌河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p>
“我可不会蛊术,自然解决不了你身上的锥心蛊。”</p>
慕词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疯癫的表情:</p>
“我还说,要是你给我解蛊,我帮你杀了慕子蛰呢!”</p>
“一言为定!”苏昌河立刻坐直身子,接话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p>
慕词陵愣了愣:“你不是不能解吗?”</p>
“我是不能解啊,”苏昌河摊开手,一脸理所当然,“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办法啊?”</p>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狡黠的笑容,眼中闪着自信的光。</p>
那是一种属于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却莫名地让人想要相信。</p>
慕词陵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苏昌河都有些不自在了,才缓缓开口:</p>
“虽然你和慕子蛰一样不可信,但是我信你。”</p>
说完,他转头看向锦瑟。说的是相信锦瑟。</p>
锦瑟笑了笑:“看来昌河的风评,人尽皆知啊!”</p>
她的语气中带着调侃,“难得你对我还守信!”</p>
守信这事儿,她自然指的是当初苏昌河答应的一月之约,那个让两人走到一起的约定。</p>
“这夫人又怎么能和其他人相提并论呢?”</p>
苏昌河立刻讨好地笑道,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暗河杀手的冷酷,活脱脱一个普通男人。</p>
慕词陵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困惑。</p>
从实力上来说,锦瑟与苏昌河差了一个大境界。</p>
在暗河这种地方,实力就是一切。</p>
可看两人的相处,主导权明显在锦瑟手中。</p>
苏昌河那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在锦瑟面前却温顺得像只猫。</p>
这就是那所谓的……爱情吗?</p>
真是难以理解。</p>
——作者说——</p>
实在不会写权谋的斗争,所以暗河斗争会进行弱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