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的鸟叫声传来,窗户微微打开,微风吹拂,飘飘悠悠的白云挂在天边,太阳慢慢露出脸来。
床上的少年睡得正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着,投下一小片乖顺柔软的剪影。
几缕阳光柔柔地照进。
鹿冰酝微微皱了皱眉,翻个身,好半晌才睁开眼睛,迷茫地坐起来。
四周的环境很陌生,并不是鹿家,也不是李家。
他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楼星环的房间。
环视一圈,楼星环已经不在了,地上的竹席也已经收起来了,不知他什么时候起来的。
房间里飘散着很轻淡的甘草气味,没有蚊虫,所以就算在陌生的房间,鹿冰酝也睡得不错。
就是床板有点硬。
鹿冰酝一边揉着肩,一边走到窗边,“吱呀”一声把窗全打开了。
雨后冷冽的气息涌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院子里的青石砖地面很干净,没有积水,没有腐朽的落叶,没有被吹来的树枝,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连墙角都是干净的。
一般而言,经过一晚上大雨的冲刷,村里的院子都会积满一地的落叶和湿润的泥土,踩一脚,就沾了一脚的泥。
李家就是。通常这时候,周翠华就会喊李青水去打扫院子,没半个时辰都扫不过来。
鹿冰酝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他停住了。
楼星环站在右边的院子里,一只手端着一个木盆,正平静地望着他。
也不知他在那儿看了多久。
“啪”一声,窗关上了。
楼星环抿了抿唇。
“阿云你醒了,”佟慧在厅里坐着绣东西,看到他出来,忙起身道,“星环给你留了早餐,我端出来给你。”
鹿冰酝:“多谢佟姨。”
他去院子里洗漱,楼星环还在那里,正背对着他,面对着晾衣杆,似乎在晾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楼星环身形高大,晾衣木杆高高的,他也轻轻松松地将衣服挂了上去,手臂薄薄的肌肉微微鼓起,线条极其流畅好看。
鹿冰酝看着,撇了撇嘴,视线落在楼星环手中的衣服上,目光突然一凝。
那白色衣物不厚不薄,短短的,对鹿冰酝来说是贴身,但握在楼星环手里,就显得小小的,不堪一握。
是他的亵裤。
鹿冰酝就看着楼星环抖了抖他的贴身衣物,然后泰然自若地挂在晾衣杆上。
木盆里的衣服都已经晾完了,间隔整齐地挂在木杆上。
因为都是男人穿的,鹿冰酝很容易就认出那只有他和楼星环的衣物,一大一小,在风中轻轻摇晃着。
他被风吹得有点凌乱。
楼星环转过身,看见他,也没多惊讶,问道:“醒了?”
鹿冰酝气呼呼道:“你为什么动我的、我的衣服!”
楼星环解释道:“我在浴房看见,就拿过来一并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鹿冰酝还是有点恼。
换作是别人,他一定不会这样。在家里,这种活从小就有下人干,来到榆钱村住在李家的时候,没有下人,他也不愿意让陌生人来帮忙,贴身衣物都是他自己洗的。
若是青水来洗,他什么反应都不会有,但是换成楼星环,他就觉得不自在。
可总归人家帮了忙,不用自己洗,而且还是救命恩人。
楼星环见他不高兴,抿抿唇,低声道:“对不起,是我冒犯……”
鹿冰酝打断他的话,哼道:“其实也没有。”
楼星环看了看他的脸色,又道:“昨晚是我不好,我一时糊涂。”
“就是你不好!”提起这事,鹿冰酝就委屈,明明昨晚上他对救命恩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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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心存感激的,被楼星环那么一弄,这种感激之情又变得不上不下的,掺杂了不少别的情绪。
明明可以和谐地度过一个兄友弟恭的夜晚。这和鹿冰酝想象中的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楼星环点头,诚恳认错,只是一双狭长的眼睛依然盯着他:“是我不好。我帮你打好水了。”
鹿冰酝来院子就是要洗漱的,闻言,又忘了刚才的情绪,道:“在哪呢?”
楼星环拿了一个崭新的木盆,去水缸里舀了一大盆水,然后双手端到鹿冰酝面前。
水凉凉的,鹿冰酝泼到脸上,顿觉神清气爽。
楼星环一边看他洗脸,一边道:“洗完来吃早餐。”
鹿冰酝理所当然道:“帮我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