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林屿森</span>“嗯。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取？”</p>
聂听没有立刻回答</p>
她先去吹干了头发，又慢悠悠敷了张面膜，看了几页书，直到过去了半小时，聂听才拿起手机，按住语音键，用略带疲惫但清晰的声音说</p>
<i>聂听</i>“可我最近有点忙，大四了要忙上课还要忙实习面试，焦头烂额的。林医生，东西先放你那儿吧，我下次有时间再去找你拿，可以吗？”</p>
我们听听：看吧，忙的连crush的消息都不能及时回复了。林医生我真的很忙??^??……</p>
她的声音先在宿舍里响起，这会儿正在刷剧的小凤猛地摘下耳机，瞪圆了眼睛看她</p>
<span>小凤</span>“你忙？！你雷打不动化妆两小时去医院堵人的时候怎么不忙？”</p>
聂听冲她眨眨眼，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安静</p>
林屿森的回复过了一会儿才来，也是一条语音</p>
点开，他那边很安静，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比现实中听起来更低一些，质地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p>
<span>林屿森</span>“可以。你确定时间告诉我”</p>
<i>聂听</i>“好的呀，谢谢林医生，那麻烦你先帮我保管一下啦”</p>
聂听回了条语音，语气轻快，然后果断结束了对话</p>
<i>聂听</i>“不早啦，林医生也早点休息，晚安”</p>
放下手机，她掀掉面膜，对着镜子涂抹护肤品</p>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很亮，嘴角噙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p>
战术调整，从“频繁出现”转为“战略性消失”</p>
她之前那么努力地刷存在感，不就是为了在他周围形成一种习惯性的“在场”吗？</p>
现在她要抽离，看看这片“水域”没了她这“捕鱼佬”，会不会泛起不一样的涟漪</p>
接下来几天，聂听真的没再出现</p>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走廊上推车碾过地面的声音、护士站的呼叫铃、病人和家属的低语……</p>
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工作日没什么不同</p>
只是，林屿森偶尔会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