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嘶吼着扑上来，利爪泛着青紫色的光，直指白起的咽喉——那是血族最致命的攻击，却被白起轻易侧身避开，同时手腕翻转，镰刀的背面重重砸在他的后心。</p>
“咳——”血族将领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撞在破败的石墙上，咳出一口带着腥气的血。他抬头望去，只见白起的身影在血族群中穿梭，镰刀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闷响，却始终没有伤及要害，更像是一场碾压式的惩戒。</p>
有个血族从侧面偷袭，锋利的短刀直刺白起的腰侧，却被他反手用手臂格挡。</p>
刀刃划过铠甲的声音刺耳难听，白起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肘后顶，精准地撞在对方的肋骨上，伴随着一声痛呼，那血族抱着肚子蜷缩在地。</p>
<span>白起</span>“既然做出了选择，都成为我的刀下亡魂吧！”</p>
白起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冷得像冰锥。</p>
己经历的那些绝望，是这些躲在无主之城、靠仇恨麻痹自己的血族们，永远无法体会的。</p>
可他活下来了，不是因为仇恨，而是为了追随心中的那个身影，十几年的陪伴，还不够，他想让那个少年永远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p>
镰刀再次挥出，这次却停在一个年轻血族的脖颈前，刃口的寒气逼得对方浑身发抖。那血族眼里满是恐惧，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像只被吓坏的兔子。</p>
白起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想起当年那个缩在笼子里、连喊痛都不敢出声的自己，他挥舞镰刀，刀刃划过对方的头颅，声音里的冷意却越发浓厚。</p>
<span>白起</span>“废物！”</p>
街道上的打斗渐渐平息，十几个血族倒在地上，不是死了就是残了，没有任何反抗的单方面虐杀。</p>
白起拄着镰刀站在中央，胸口微微起伏，铠甲上沾了些血污，左额角的疤痕在汗水里泛着红，眼神却比来时更亮。</p>
血族将领挣扎着爬起来，捂着发痛的后心，看着白起冰冷的眼神，以及毫不手下留情的行为——身体不受控的开始恐惧。</p>
“你到底……为什么来这？”</p>
“任由我们烂在这里不好嘛？”</p>
他的声音颤抖又沙哑。</p>
白起没有看他，只是抬眼望向城门的方向，那里透进来一丝微光，像极了玄雍宫殿窗棂里漏出的烛火。</p>
他顿了顿，握紧了腰间的长剑，剑柄上的玄雍图腾在昏暗里泛着温润的光。</p>
<span>白起</span>“帮他扫清障碍。”</p>
<span>白起</span>“阿政在等我回去，而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没有资格做他的子民。”</p>
“疯子……疯子，你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异类！”</p>
白起的目光缓缓转过来，落在血族将领颤抖的身影上，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冷。</p>
镰刀的刃口还滴着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p>
<span>白起</span>“异类？”</p>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