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白起</span>“我一人解决你们以及带他们回家足矣。”</p>
“回家?”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浓重的嘲讽,“我们的家早就被血族毁了,还有什么家可回?”</p>
白起的喉结动了动。</p>
他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苍白却棱角分明的脸,左额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被血族的利爪所致,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血族。</p>
<span>白起</span>“这就是你们自甘堕落的理由?本想着能救一个算一个,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p>
阴影里的血族们愣住了,他们看着白起额角的疤痕,多么不可思议啊,他居然没有被同化。</p>
风依旧在街道上呜咽,却似乎没那么冷了。白起站在原地,手里紧握着那柄嬴政给的剑,将自己的镰刀幻化而出,心里想着那个等着他回去的人。</p>
镰刀的寒芒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亮起,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带着凛冽的杀气,却又在触及那些血族警惕的目光时,悄然收敛了几分。</p>
白起握着镰刀的手很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左额角的疤痕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像一枚沉默的勋章,见证着他未曾被同化的过往。</p>
“自甘堕落?”瘦高青年像是被刺痛了什么,猛地往前踏了一步,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意,“你知道我们经历过什么?被自己的族人当成异类抛弃,躲在这无主之城苟延残喘,连太阳都不敢见——这叫自甘堕落?”</p>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腥气,身后的血族们也纷纷握紧了武器,眼里的警惕重新被怒火点燃,空气里的血腥味仿佛更浓了些。</p>
白起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镰刀的刃口映出他眼底的沉郁。</p>
<span>白起</span>“就这!让你们彻底迷失了自我。”</p>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p>
他往前踏了一步,镰刀与地面碰撞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p>
<span>白起</span>“呵!被抛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们软弱过头了啊,阿政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子民,倒在我的镰刀之下吧。”</p>
镰刀的锐响撕裂空气,带着破风的厉势,在昏暗的街道上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白起欺身而上的瞬间,左手已攥成拳,精准地格开最前方血族挥来的利爪,指骨相撞的脆响里,他的眼神冷得像玄雍寒冬的冰。</p>
<span>白起</span>“比起我体会到的那些绝望,你们差远了。”</p>
这句话裹在刀刃劈开皮肉的声音里,带着淬毒般的寒意,狠狠扎进血族们的耳膜。</p>
血族嘶吼着扑上来,利爪泛着青紫色的光,直指白起的咽喉——那是血族最致命的攻击,却被白起轻易侧身避开,同时手腕翻转,镰刀的背面重重砸在他的后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