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暗信</span>“我没有看到阳光下那只被他养的很高傲的小猫咪，感觉哪里缺了一个块。”</p>
<span>暗信</span>“因为压制不住的怒火，我拆了很多东西。”</p>
暗信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我调侃的意味。</p>
<span>暗信</span>“也是那一次，让我明白，他的情绪能影响到我。他的痛苦，会变成我的愤怒；他的不遗憾，会变成我的偏执。</p>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裴擒虎，目光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p>
<span>暗信</span>“就像现在，他藏在心底的在意，促成了我心里的偏执。</p>
裴擒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闷闷的，却不疼。</p>
<i>裴擒虎</i>“注入他体内的魔道力量，是产生你意识的来源，他的父亲为什么要那么做，在一个人类体内注入那种东西，就不怕当事人没承受过去，一命呜呼。”</p>
<i>裴擒虎</i>“他这种看上去孤傲的人也会养动物？”</p>
<i>裴擒虎</i>“那只小猫咪最后怎么了？”</p>
暗信的目光沉了沉，像是被这句话拽回了那些暗沉的记忆碎片里，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锁骨处那道深色的纹路，那里像是某种印记，隐隐透着魔道力量残留的寒意。</p>
<span>暗信</span>“他的父亲本是皇子，夺嫡失败被贬出长安，他的父亲……想让他用这份力量夺回长安。”</p>
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峭，像是淬了冰。</p>
<span>暗信</span>“可笑，为了权力赌自己儿子的命，李信能不能承受……在他眼里，或许只是必要的代价。”</p>
他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同病相怜。</p>
<span>暗信</span>“那时的他确实差点死掉，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反复拉扯，就是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像一缕不该存在的影子，钻进了他的意识缝隙里。”</p>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裴擒虎，目光里多了些什么。</p>
<span>暗信</span>“你问他会不会养动物……其实他比谁都懂得怎么对一个生命好，只是把那份柔软藏得太深了。”</p>
<span>暗信</span>“那只小猫高傲黏人的性格，是他藏起来的所有真心而养出来的，他给自己活着的标准，一定没有给那只小猫的温柔多。”</p>
<span>暗信</span>“后来……他唯一付出真心的家伙，被他弄丢了。”</p>
<span>暗信</span>“找了很久，从街头找到巷尾，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找到，那天晚上，第一次哭了，就那么坐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p>
<span>暗信</span>“也是从那天起，他眼里的光彻底灭了。”</p>
暗信补充道，目光落在裴擒虎脸上，像是想从他眼里看到些什么。</p>
<span>暗信</span>“所以他后来对什么都淡淡的，好像怕再投入感情，又会被什么东西抢走。”</p>
裴擒虎静静地听着，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p>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道。</p>
<i>裴擒虎</i>“……那之后，就再没见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