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裴擒虎</i>“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们，说他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我们之前就认识？”</p>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老茧。</p>
提到“他”的时候，他的声音微微发沉，显然是在指李信。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在脑子里盘旋，像是散落的拼图，隐约要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p>
暗信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眸底的墨色柔和了些许，之前刻意收敛的偏执像是化作了一层薄纱，轻轻覆在眼底。</p>
<span>暗信</span>“你不是不好奇吗？”</p>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像是在回应裴擒虎之前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p>
裴擒虎立刻转过头，眉头又皱了起来，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语气瞬间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恼羞成怒。</p>
<i>裴擒虎</i>“怎么？有意见啊！”</p>
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和暗信脸贴脸，胸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又开始起伏。</p>
阳光落在他微扬的下巴上，勾勒出倔强的线条，可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好奇，却像漏了馅的包子，再也瞒不住。</p>
暗信没有后退，反而被他这副炸毛的样子逗得勾了勾嘴角，只是那笑容很快就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p>
<span>暗信</span>“怎么敢呢，喜欢都还来不及。”</p>
裴擒虎别过脸，避开那过于灼热的目光，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嘴里嘟囔着“神经病”，声音却轻得像怕被听见。</p>
暗信没有在意他的口是心非，只是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牢牢锁在裴擒虎的眼睛里，像是要穿透那层刻意摆出的愤怒，窥见深处藏着的真实情绪。</p>
<span>暗信</span>“他的生命中重要的人少的可怜。”</p>
话音落下时，空气仿佛安静了几分，暗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像是在叹息李信过往的孤寂。</p>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声音放得更轻了些。</p>
<span>暗信</span>“唯一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也只有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猫咪了，那时的他被父亲融合魔道之力送进了长安城，我就是在那个时候产生的意识。”</p>
裴擒虎的注意力被勾了过去，他转过头，眼神里少了些愤怒，多了些好奇。</p>
<span>暗信</span>“我偶尔出现的时候，那只小猫咪几乎都在高傲的晒着太阳。”</p>
暗信的嘴角似乎又柔和了些，像是想起了阳光下那团毛茸茸的影子。</p>
<span>暗信</span>“我的气息和李信不同，它也不怕生，有时候会蹭过来，用尾巴扫我的裤腿，李信藏起来的温柔，好像都给了它。</p>
裴擒虎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他能想象出那样的画面——一个孤独的少年，一只高傲的小猫，还有一个潜藏在意识深处的影子。</p>
<span>暗信</span>“我们并不能共享彼此的记忆，我也不清楚他那句话的含义。”</p>
暗信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坦诚。</p>
<span>暗信</span>“他的世界对我来说，有很多模糊的角落，就像我偶尔出现时，他也未必知晓我的存在。”</p>
<span>暗信</span>“唯一一次放我出来，还是因为怒气火上头”</p>
暗信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回味当时的失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