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映在墙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她猛地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吼,声音里裹着哭腔,却又带着不甘的倔强。</p>
<span>公孙离</span>“李信,你就是个冷漠无情的混蛋!我最讨厌你了!”</p>
喊完这句话,她再也撑不住,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却又在意识到什么后,再次死死咬住手背,只留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在空旷的房间里,和着月光的清辉,一点点漫开。</p>
离开的李信压抑住自己心里的酸涩与那份似乎填不满的孤独。</p>
牵挂这种东西,对他这种人来说从来都是负担,所以信那个时候上天才会毫不留情的夺走自己的玩伴,现在自己找到了他了,可就连平和相处都是一种奢望。</p>
<span>李信</span>“痛苦这种东西,必须得是成长的主调色嘛?”</p>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语,声线压得很低。</p>
<span>李信</span>“阿虎,是不是不再靠近你才是一种对的选择。”</p>
李信自嘲似的笑了声,那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涩。</p>
<span>李信</span>“如果是其他的我,会怎么选呢?果然,我还是太懦弱了吗?”</p>
今夜每个人的难过各不相同,忧愁的李信,悲伤的公孙离,不得不退让的裴擒虎。</p>
次日,昨晚那种压抑的气氛逐渐消失,一大清早就起来练拳的裴擒虎,已经出门去买菜的阿离,将自己关在房间内的李信, 清晨醒来后便在切磋棋艺的弈星与明世隐,气氛显得特别融洽。</p>
直就任到阿离回来做好早餐,才去让裴擒虎叫李信出来吃饭。</p>
李信的房门口,裴擒虎急切的敲着他的房门。</p>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亮斑,裴擒虎站在李信房门前,指节叩门的力道带着急切,门板发出“咚咚”的轻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p>
<i>裴擒虎</i>“信哥,开开门,一起下去吃早餐。”</p>
都叫上哥了,很显然他有是有多想让李信和他一起下去。</p>
李信打开门,眼中带着笑意。</p>
<span>李信</span>“我在呢,这么关心我吃没吃早餐?”</p>
裴擒虎被他这句带着笑意的话问得一怔,随即挠了挠头,露出点不好意思的憨笑。</p>
<i>裴擒虎</i>“当然了,我这可是在关心你,走吧,我们一起。”</p>
说着他伸手抓住李信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很实在,拽着人就往楼梯口走。</p>
而裴擒虎背着他一脸坏笑。</p>
李信任由他拉着,手腕被攥着的地方传来温温的热度,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漾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他的目光落在裴擒虎晃动的发梢上,竟真没留意到前面人那一闪而过的坏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