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听自己的心跳也不是个事儿。</p>
眼下还是和阿离解释清楚比较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抬手再次轻轻敲了敲离的房门,声音自认为温柔了不少,可其实也就和平常严肃的时候一样。</p>
<span>李信</span>“阿离,抱歉,是我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出你对我的感情。”</p>
李信站在门外,声音里没有丝毫敷衍,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真诚,有些东西自己向来迟钝,尤其在情感方面,而自己的这份后知后觉已经深深伤害到了眼前这个默默付出了情感的朋友。</p>
公孙离哪怕隔着一层门,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真诚,可也就是这份过于直率的真诚,让自己没办法面对。</p>
公孙离靠在门板内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哪怕隔着一层冰冷的木门,她也能清晰地听出李信语气中的真诚,那份不带任何伪装的直率,像一把温柔的刀,轻轻割在她心上。</p>
可偏偏就是这份真诚,让她更没办法坦然面对——他说得越诚恳,就越证明他对自己真的只有朋友之谊,那些年的默默守候,终究只是一场独角戏。</p>
<span>李信</span>“我把你当朋友,真的深感抱歉。”</p>
李信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回应不了阿离的感情,与其让误会继续加深,不如坦诚地划清界限。</p>
李信话落,门后的公孙离,既没有给他开门,也没有开口回应。</p>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衬得这份沉默愈发沉重。</p>
阿离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想说“没关系”,想说“我早就知道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p>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失落和不甘,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汹涌而出,却只能在寂静中独自承受。</p>
李信没有离开,依旧静静地站在门外,他能感觉到门后那道身影的存在,也能猜到阿离此刻的心情,李信深深的叹了口气。</p>
<span>李信</span>“真的很抱歉,你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一个只能把你当朋友的我。”</p>
<span>李信</span>“我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会避着你点的。”</p>
李信话落后,久到李信以为阿离不会再有任何回应时,门内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转身离开了门板。</p>
没有话语,没有挽留,只有这无声的动作,仿佛在告诉李信:她知道了,也请他离开了。</p>
李信看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p>
<span>李信</span>“那你好好休息,作为朋友,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p>
他最后真诚的留下了一句,然后转身,脚步沉重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廊里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一丝落寞。</p>
房间里,公孙离走到窗边,看着李信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捂住嘴,压抑的哭声低低地响起,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清冷而孤单,她知道李信说得对,也知道自己该放下了,可心里的那份执念,却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p>
她知道李信说得对,也知道自己该放下了,可心里的那份执念,却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p>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像心里翻涌的委屈,她含糊地骂着,声音被手掌闷得发哑。</p>
<span>公孙离</span>“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果然不在意吗?不然怎么会拒绝的这么干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