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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宣誓环节。沈司屿先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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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六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时，觉得你是个很专业的解说。后来慢慢地，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更坚强，更温柔，更懂得爱。手术的时候，你陪着我。康复的时候，你陪着我。未来，我也想陪着你，走过每一个平凡或不平凡的日子。我爱你，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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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擦掉眼泪，认真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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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我爱的从来不是赛场上闪闪发光的你，而是真实的你——会疼，会累，会脆弱，但永远不放弃的你。你教会我什么是坚持，什么是爱。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爱你，很爱很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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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眼里只有彼此。司仪说：“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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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俯身，轻轻吻住苏晚。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承诺，带着爱，也带着对未来的憧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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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响起。花瓣从空中洒落，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雪球被林薇抱着，站在宾客席第一排，脖子上戴着小小的领结，看见主人接吻，“喵”了一声，像是在祝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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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是祖母的视频连线。工作人员拿来平板，屏幕那头，祖母穿着墨绿色的旗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苏州老宅的庭院里。她的身后，是那几株金黄的银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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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沈司屿和苏晚一起对着屏幕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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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祖母的眼睛很亮，“看到你们了。很漂亮，很般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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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您感觉怎么样？”苏晚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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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祖母微笑，“看到你们结婚，我比什么都高兴。小屿，晚晚，以后要互相扶持，好好过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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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的。”沈司屿说，“奶奶，您保重身体。等婚礼结束，我们就去看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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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祖母点头，“去吧，去招待客人。不用惦记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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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挂断后，沈司屿握紧苏晚的手。他能感觉到祖母的祝福，从那座苏州老宅，穿过百公里的距离，来到这个婚礼现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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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敬酒环节。按照安排，他们只需要敬最重要的几桌——双方父母、SG的队员、联盟的高层、还有几位重要的亲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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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到SG那桌时，气氛最热烈。陆沉带头起哄：“队长，亲一个！亲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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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队员也跟着起哄。沈司屿笑了，转头看苏晚。苏晚的脸红了，但还是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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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俯身，轻轻吻了她一下。队员们欢呼起来，陆沉甚至吹起了口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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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小陈端着酒杯站起来，“我敬您和嫂子。祝你们……永远幸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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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司屿举杯，“你也是。好好打比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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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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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进行得很顺利。沈司屿用右手托着托盘，苏晚帮忙扶着，两人配合默契。左手虽然还是有些酸痛，但在可承受的范围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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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午宴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开，只剩下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按照流程，接下来是拍照时间。摄影师带他们去了庄园的几个标志性地点——湖边的银杏林，复古的亭子，还有铺满落叶的小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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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时，雪球也加入了。它被穿上了一件小小的白色礼服，戴着领结，看起来可爱极了。苏晚抱着它，沈司屿站在旁边，摄影师按下快门，捕捉了这个温馨的画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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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今天很乖。”苏晚说，“一点都没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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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沈司屿摸摸雪球的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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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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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突然从苏晚怀里跳下来，朝庄园深处跑去。它的动作很快，白色的身影在银杏林中一闪而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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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苏晚惊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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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立刻追了上去。他的左手还不太方便跑步，但他顾不上那么多，跟着雪球跑进了树林深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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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屿！”苏晚也追了上去，婚纱的裙摆被树枝勾到，但她顾不上整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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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很深，秋天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层。沈司屿追着雪球的影子，跑了大概五分钟，才在一个小土坡上找到了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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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蹲在一棵很大的银杏树下，正对着树下的一小块空地“喵喵”叫。沈司屿走过去，才发现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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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很旧，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沈司屿蹲下身，打开盒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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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张很旧的照片，和一枚戒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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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站在同样的银杏树下。男人穿着中山装，女人穿着旗袍，两人都笑得很温柔。沈司屿认出来——那是他的祖父和祖母，年轻时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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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枚戒指，是祖母的婚戒。沈司屿记得，祖母一直戴着它，直到去年手肿了才取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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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底部还有一张纸条，是祖母的字迹：“小屿，这里是我和你爷爷定情的地方。现在，我把这个地方，还有这枚戒指，送给你和晚晚。希望你们的爱情，也能像这棵银杏一样，经得起风雨，耐得住岁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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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的眼眶彻底红了。他拿起戒指，握在手心。戒指很旧了，但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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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这时也追了过来，看见沈司屿手里的东西，愣住了：“这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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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给的。”沈司屿把戒指递给她，“她和祖父定情的地方，还有她的婚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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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接过戒指，看着那张旧照片，眼泪掉了下来：“奶奶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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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告诉我们，”沈司屿握住她的手，“爱情可以很长久，可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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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在旁边“喵”了一声，蹭了蹭他们的腿，像是在说“任务完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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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而笑。沈司屿把照片和戒指收好，抱起雪球：“走吧。该回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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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树林时，夕阳正好。金色的阳光洒在银杏林里，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沈司屿和苏晚手牵着手，雪球趴在沈司屿肩上，三人慢慢走回婚礼现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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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意外的插曲，成了他们婚礼日最特别的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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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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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此刻，他们手握着手，心贴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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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爱，所有的祝福，所有的期待，都化作了这个秋天的午后，温暖的阳光，和彼此眼中的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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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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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