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说，“是我用之前那对耳环剩下的材料做的。手术的时候……我想带着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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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接过胸针，小心地别在他的病号服上。雪花正好落在心脏的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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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会陪着你。”她说，“就像我陪着你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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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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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我有没有说过……”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有多爱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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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苏晚的眼眶也红了，“但我不介意再听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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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沈司屿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比爱电竞更爱你，比爱这个世界更爱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明天的手术，怎么面对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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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踮起脚，轻轻吻他：“我也爱你。沈司屿，不管明天的手术结果如何，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一直爱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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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极光下相拥。远处的雪山沉默地见证着这个承诺，夜空中的星星温柔地照亮着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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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渐渐淡去，夜空恢复了平静。但那份温暖，那份承诺，已经深深印在了彼此心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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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间时，已经快十点了。沈司屿洗漱后躺在床上，苏晚坐在床边陪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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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睡了。”她说，“明天要早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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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沈司屿说，“苏晚，给我讲讲雪球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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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苏晚笑了，“它现在应该在林薇家，把她的沙发抓得一团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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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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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手术完了，恢复好了，我们就接它回家。”苏晚轻声说，“然后，我们三个人——不，加上雪球是四个——一起生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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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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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晚的脸微微红了，“我是说……以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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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握住她的手，眼睛亮了起来：“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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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苏晚点头，“医生说，手术恢复期之后，就可以。所以你要好好恢复，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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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承诺让沈司屿的心一下子满了。他看着她，看着她温柔的眼睛，看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忽然觉得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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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说，“我会好好恢复。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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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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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屿闭上眼睛。手腕的疼痛还在，但心里很平静。因为知道有人陪着，知道有未来等着，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是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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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坐在床边，看着他渐渐入睡。他的呼吸平稳下来，眉头舒展开，只有左手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那是疼痛的残余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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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窗外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夜空很清澈，星星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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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司宸发来的消息：“苏晚，明天手术全程我都会在医院。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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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回复：“谢谢。司屿已经睡了，情绪很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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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会很辛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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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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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苏晚继续看着沈司屿。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她想起第一次在后台见到他时的样子——那个骄傲的、毒舌的、眼里只有比赛的少年。然后是一起直播时的默契，训练赛时的专注，晚宴上的温柔，赛场上的坚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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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来，他们经历了太多。而明天，将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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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抚摸着他胸口的雪花胸针，低声说：“一定要好好的。我等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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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阿尔卑斯山的夜晚很安静。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是小镇教堂的报时钟。一声，两声……一共十二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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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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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倒计时：九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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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在沈司屿身边躺下，轻轻抱住他。他的身体很温暖，呼吸很平稳。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为了明天的手术，为了他们的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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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山沉默地屹立着，见证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也即将见证一个重要的明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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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夜空中的星星，依然温柔地亮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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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承诺，也像是希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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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苏晚感觉到沈司屿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看见他已经醒了，正看着窗外的雪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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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她轻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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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司屿转头看她，“做了个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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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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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我们老了。”沈司屿微笑，“在一个有雪山的地方，养了一只猫——不是雪球，是另一只。我们在院子里晒太阳，看雪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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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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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司屿点头，“所以我想……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因为还有那么美的梦，等着我们去实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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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上：“嗯。一定会成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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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雪山在晨光中显现出清晰的轮廓，山顶的雪反射着第一缕阳光，泛着金色的光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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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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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即将共同面对生命中最重要的挑战之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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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他们手握着手，心贴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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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