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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从方氏集团开会回来后，梁又年就一直待在天台。</p>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p>
出国，还是留下？</p>
两个选择摆在面前，每一个都重要，每一个都难以割舍。</p>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幸回发来的消息：“学长，晚上一起吃饭吗？食堂新开了窗口，听说味道不错。”</p>
梁又年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就静了下来。</p>
他回复：“好。六点半，食堂见。”</p>
晚上六点半的食堂，陆幸回已经占好了位置，看到梁又年进来朝他招手。</p>
“这边。”</p>
梁又年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桌上已经打好了两份饭。</p>
“今天怎么样？”陆幸回问，把筷子递给他。</p>
“还好。”梁又年接过筷子，“你呢？”</p>
“贾茵老师说我交换生申请初审通过了。”陆幸回说，“接下来要准备面试和作品集。”</p>
“恭喜。”</p>
食堂里很热闹，周围都是学生的说笑声，但他们这一桌却相对安静。</p>
“学长。”陆幸回突然开口，“你有心事？”</p>
梁又年抬起头：“这么明显吗？”</p>
“嗯。”陆幸回点头，“从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在走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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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又年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最近发生的事说了出来。</p>
“今天去方氏集团开会，有一个项目，我母亲当年没完成的那个。”他说，“他们邀请我参与。”</p>
陆幸回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p>
“如果参与这个项目，就要推迟出国计划。”梁又年说，“可能要一年半，甚至更久。”</p>
“你想参与吗？”陆幸回问。</p>
“想。”梁又年回答得很干脆，“那个项目对我有特殊意义。而且方氏集团的机会很难得，能学到很多东西。”</p>
“那就参与。”陆幸回说，“出国什么时候都可以，但这样的机会不一定还有第二次。”</p>
梁又年看着她：“可是……”</p>
“可是什么？”陆幸回笑了，“怕我生气？因为我出国了你却留在国内？”</p>
梁又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p>
“学长。”陆幸回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感情是感情，前途是前途。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因为我改变计划。”</p>
“而且，”她顿了顿，“异国恋而已，我们可以的。对吗？”</p>
梁又年看着她，心里那点犹豫终于消散了。是啊，如果是他们的话，一定可以的。</p>
“那你呢？”他问，“交换生的事，有把握吗？”</p>
“有。”陆幸回说，“作品集已经准备好了，面试也做了充分准备。应该没问题。”</p>
“那就好。”</p>
两人继续吃饭，气氛轻松了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