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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建筑设计竞赛的结果公布了，梁又年得了第一名。</p>
李思辰的办公室里，梁又年坐在他对面。</p>
老师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又年啊，这次表现非常好。评委们对你的评价都很高，认为你的设计既有创意，又很务实。”</p>
“谢谢老师。”梁又年说。</p>
“不过，获奖只是一个开始。”李思辰在办公桌后坐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以你的能力和潜力，应该去更大的舞台看看。我建议你开始准备出国留学的事。”</p>
“国外有几所顶尖的建筑学院，我已经帮你收集了一些资料。”李思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你可以看看，如果有意向，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p>
梁又年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几所国外大学的简介和申请要求。他沉默地看着，一时间没有说话。</p>
“怎么了？有什么顾虑吗？”李思辰察觉到了他的犹豫。</p>
“老师，我……”梁又年抬起头，“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p>
李思辰看了他几秒，点点头：“理解。出国是大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资料你先拿回去看，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p>
“好，谢谢老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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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出来，梁又年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模型教室。</p>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教室里空无一人。</p>
出国留学。</p>
这个提议来得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李老师对他的期望一直很明确。</p>
梁又年翻开李思辰给的资料，一页一页地看。学校的介绍、课程设置、申请截止日期……所有信息都很详细，看得出老师是认真准备过的。</p>
如果在一个月前，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去更好的学校学习，接触更先进的设计理念，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p>
可是现在……</p>
脑海里浮现出梦菲的脸。她在天台上画图的样子，在游乐园里笑的样子，在车上靠着他肩膀睡着的样子。</p>
还有那天在天台上，她说的那句“好”。</p>
如果出国，就意味着要分开。少则一年，多则两三年。</p>
梁又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p>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p>
接下来的几天，梁又年一直在思考出国的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王一超。</p>
倒是王一超最近有些不对劲。自从颁奖典礼后，他就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还会看着手机叹气。</p>
“你怎么了？”梁又年终于忍不住问。</p>
两人在宿舍里，王一超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p>
“又年。”王一超翻了个身，面向他，“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但她家里条件特别好，特别好那种，你会怎么办？”</p>
梁又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在说方晓越？”</p>
王一超没否认，只是又叹了口气：“以前觉得只要努力就行，但现在……她爸是方氏集团的总裁啊。我算什么？一个普通大学生，家里开个小店，成绩也就那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