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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当天，清晨的校园笼罩着一层薄雾。</p>
胡冰冰咬着面包走进教室时，朱聪已经坐在位置上，正翻着错题本做最后的复习。</p>
他的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时不时推一下滑落的眼镜，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要把所有知识点都刻进脑子里。</p>
"临时抱佛脚？"胡冰冰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把书包"咚"地放在桌上。</p>
朱聪头也不抬："查漏补缺。"</p>
"紧张了？"胡冰冰挑眉。</p>
朱聪的笔尖顿了顿："没有。"</p>
"那你为什么把同一页看了三遍？"</p>
朱聪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自在："……只是确认一下。"</p>
胡冰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丢给他："吃颗糖，醒醒脑。"</p>
朱聪下意识接住，盯着那颗糖看了两秒，最后默默塞进笔袋里："考试期间不能吃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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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考数学。</p>
考场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p>
胡冰冰写完最后一道大题，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还有二十分钟。</p>
她转头瞥了一眼斜前方的朱聪——他坐得笔直，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推导过程，连橡皮摆放的位置都一丝不苟。</p>
交卷铃响起时，朱聪是最后一个停笔的。他仔细检查了三遍才交卷，走出考场时眉头还皱着。</p>
"最后一道题你用的什么方法？"朱聪走到她旁边，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p>
"向量。"胡冰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丢进嘴里，"你呢？"</p>
"坐标系转换。"朱聪推了推眼镜，"理论上我的方法更严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