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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物理实验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p>
这次实验是验证欧姆定律，朱聪和胡冰冰被分到一组。</p>
"我来连接电路。"朱聪拿起导线，动作一丝不苟地按照教材图示组装。</p>
胡冰冰抱着手臂看他忙活："你这样接太慢了。"她直接拿起滑动变阻器，"先调最大电阻，再慢慢减小，不容易烧坏电表。"</p>
朱聪的手停在半空："教材上没说这个顺序..."</p>
"实践出真知。"胡冰冰已经利落地接好线路，抬头冲他眨眨眼，"信不信由你。"</p>
实验进行到一半时，隔壁组突然"啪"地冒出一股青烟——刘羽白那组不小心短路了。</p>
物理老师急忙赶过去处理，教室里一片骚动。</p>
"看吧。"胡冰冰压低声音，"就是没调大电阻的后果。"</p>
朱聪盯着完好无损的自家电路，镜片上反射着仪器指示灯的光。</p>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在实验报告上添了一行字：「操作建议：初始电阻调至最大。」</p>
胡冰冰探头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上扬："终于肯接受我的建议了？"</p>
"数据支持你的方法。"朱聪的语气依然严肃，但笔尖在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零点几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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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前的自习课，廖老师宣布了期中考试安排。</p>
胡冰冰正翻着数学笔记，忽然感觉胳膊被轻轻碰了一下——朱聪推过来一张草稿纸，上面工整地写着：「需要复习计划吗？」</p>
胡冰冰挑眉，在下面回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