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眼镜片反射着冷光："上周的测验，及格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五。"</p>
胡冰冰转着笔，余光瞥见朱聪正襟危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是她最近发现的小习惯，每当他紧张或思考时就会这样。</p>
"朱聪，98分，全班最高。"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不过最后一道大题的计算过程有问题。"</p>
朱聪起身领试卷时，胡冰冰看见他的耳尖微微发红。</p>
回到座位后，他立刻翻到最后一题，眉头拧成了疙瘩。</p>
"错哪了？"胡冰冰凑过去看。</p>
朱聪指着其中一行计算："这个转换单位漏了平方。"</p>
胡冰冰盯着那道复杂的电路题看了几秒，突然拿起铅笔在旁边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图："其实你这里可以不用转换，直接用这个公式更简单。"</p>
朱聪的笔尖停在纸上，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但教材上要求统一单位..."</p>
"教材是死的，人是活的。"胡冰冰三两下写出一串公式，"看，省去转换步骤结果一样。"</p>
物理老师走过来，正好看见他们的讨论："胡冰冰的方法确实更简洁。朱聪，你有时候太拘泥于标准流程了。"</p>
朱聪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还是在错题本上认真记下了胡冰冰的解法，笔迹比平时重了几分。</p>
下课铃响起，朱聪突然开口："你的思路很灵活。"</p>
胡冰冰正往书包里塞试卷，闻言挑眉："难得啊，大学霸也会夸人？"</p>
"不是夸。"朱聪推了推眼镜，"是客观评价。"他顿了顿，又补充："不过跳步容易出错。"</p>
"那也比死板强。"胡冰冰把物理书拍在他桌上，"下午实验课见真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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