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在不断收到消息，大多是朋友的关心和媒体的追问，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只是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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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徐陵眯了眯眼。他整夜没睡，西装外套还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茶几上的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p>
他起身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不得不抬手遮挡。楼下已经聚集了几个拿着相机的记者，时不时抬头往他窗户方向张望。</p>
门铃突然响起。</p>
"谁？"徐陵没有立即开门。</p>
"是我。"陆幸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给你带早餐。"</p>
徐陵打开门，陆幸回拎着豆浆和包子站在门口，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p>
"你也没睡好？"徐陵侧身让她进来。</p>
"睡不着。"陆幸回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先吃点东西吧，大卫说十点公司要开紧急会议。"</p>
徐陵拿起豆浆喝了一口，还是温的。"莫向晚的主意？"</p>
"嗯。"陆幸回坐在沙发扶手上，"她让我告诉你，今天别看手机，别上网，什么都别回应。"</p>
徐陵苦笑："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我的'光辉历史'，装鸵鸟有用吗？"</p>
"有用。"陆幸回认真地看着他，"向晚姐已经在处理了。你信她一次，行吗？"</p>
徐陵没回答，只是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娱乐新闻正在播放他昨晚在杀青宴上被记者围堵的画面，标题醒目：《当红小生徐陵黑历史曝光，曾因斗殴入狱》。</p>
"关了吧。"陆幸回伸手去拿遥控器。</p>
徐陵躲开她的手："让我看看他们怎么说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