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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很安静，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偶尔提示路线。</p>
徐陵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突然开口："你早就知道今天会出事。"</p>
"嗯。"</p>
"为什么不告诉我？"</p>
陆幸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告诉你又能怎样？"</p>
"至少..."徐陵苦笑，"至少我不会在杀青宴上像个傻子一样被围攻。"</p>
车停在红灯前，陆幸回转头看他："你觉得提前知道就能改变什么吗？这件事总有一天会被爆出来，与其让郝迈拿它威胁你，不如..."</p>
"不如自己先毁了我？"徐陵的声音突然提高，"她莫向晚就是这么保护艺人的？"</p>
"她是在保护你！"陆幸回猛地抓紧方向盘，"郝迈手里握着这个把柄，随时可以要挟你。现在炸弹引爆了，你反而自由了，懂吗？"</p>
徐陵沉默了很久，直到车停在他的公寓楼下，他才轻声说："谢谢你送我回来。"</p>
"徐陵。"陆幸回叫住准备下车的他，"这件事..."</p>
"我明白。"徐陵没有回头，"替我谢谢向晚姐。"</p>
他走进公寓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手机再次震动，是郝迈发来的消息："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莫向晚根本不在乎你，飞象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p>
徐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按下删除键。</p>
走出电梯时，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对自己，对莫向晚，对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的算计。</p>
他打开公寓门，没开灯就直接倒在沙发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