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平板调出一份数据，“《云襄传》原著在女性读者中人气极高，但合众擅长的男性向武侠剧制作风格未必合适。如果我们以‘奇丽主导创作，合众负责发行’的方式合作，既能保住IP控制权，又能借助他们的海外发行渠道。”</p>
莫向晚瞳孔微缩。这个方案精准踩中了于江的软肋——他最近正为开拓国际市场发愁。</p>
“你怎么会知道合众的发行优势？”于江眯起眼睛打量陆幸回。</p>
“因为原著作者提过，合众去年发行的《长风渡》在东南亚市场很成功。”陆幸回面不改色，“当然，最终决策还是要看于总。”</p>
会议结束后，莫向晚在走廊拦住陆幸回：“湘湘，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天是不是见过莫北？”</p>
“见过。”陆幸回直视她的眼睛，“就在老板娘签约范美的第二天。”</p>
她压低声音，“向晚姐，当年范美怎么对你的，现在祝贺就想怎么对于总。但我们没必要陪他们玩这种幼稚游戏。”</p>
莫向晚呼吸一滞。</p>
二十楼拐角处突然传来高跟鞋声，范美挽着祝贺的手臂款款走来，红唇扬起：“哎呀，这不是向晚吗？听说你们《云襄传》要黄了？”</p>
祝贺轻拍范美的手背，笑意不达眼底：“于江就是太固执，非要和合众硬碰硬。要是早点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他说句话呢。”</p>
陆幸回忽然轻笑一声：“老板娘说笑了，于总刚才还说要请您今晚回家吃饭，说是要商量给范美姐接新综艺的事。”</p>
祝贺表情瞬间凝固。她和于江的离婚协议里明确约定，在公司必须维持表面婚姻。</p>
现在陆幸回当众戳破这层窗户纸，她骑虎难下，只能僵硬地点头：“是…是啊，我差点忘了。”</p>
等二人匆匆离开，莫向晚震惊地看向陆幸回：“你怎么知道他们……”</p>
“猜的。”陆幸回眨眨眼，“不过现在确定了。”</p>
她将《拥抱我》的合同塞进莫向晚手中，“所以向晚姐，与其和这些人纠缠，不如先把能抓住的东西握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