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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窗外夜色沉沉，玻璃上隐约映出她微蹙的眉头。</p>
于江明确表态——他坚决不同意与合众联合拍摄《云襄传》，甚至放话“宁可项目烂在手里也不能便宜外人”。</p>
这个决定让莫向晚胃部隐隐作痛，当年为范美陪酒落下的病根又在情绪波动时发作。</p>
她闭了闭眼，范美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和祝贺意味深长的笑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p>
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陆幸回发来的消息：「向晚姐，听说合众的莫北律师提出了新方案？」</p>
莫向晚盯着屏幕，忽然意识到林湘的消息灵通得反常。她快速回复：「明天上午十点，带上徐陵一起开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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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会议室里，于江将文件摔在桌上：“联合拍摄？合众这是要明抢！”</p>
他西装笔挺，但眼底泛着血丝，显然整夜未眠。</p>
莫向晚将莫北的方案推过去：“丁宁签的只是预售协议，如果我们坚持不开机，合众完全可以起诉奇丽违约。到时候不仅赔钱，IP口碑也会受损。”</p>
她停顿一秒，“更何况……”</p>
“何况什么？”于江冷笑。</p>
“何况老板娘已经签了范美。”徐陵突然开口。</p>
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平日温和的年轻艺人。</p>
于江脸色铁青。这正是他最忌讳的痛点——前妻祝贺签下范美，摆明了要在他和莫向晚之间插刀子。</p>
陆幸回轻轻放下茶杯：“其实有个双赢的办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