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一开始，就藏着破绽。</p>
<span>康辉</span>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攥紧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刻在心上，疼得他指尖发麻。</p>
手续办完，工作人员将两本离婚证分别递到他们手里。</p>
<span>所有人</span>“好了，祝你们……各自安好。”（工作人员的声音很轻。）</p>
<i>苏珞晴</i>苏珞晴接过那本墨绿色的本子，放进文件袋里，转身就走。</p>
<span>康辉</span>“珞晴！”（康辉终于忍不住叫住她，声音沙哑，）“我们……还能做朋友吗？”</p>
<i>苏珞晴</i>（苏珞晴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轻轻说了一句）：“康辉，最好的告别，就是不再打扰。”</p>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外的秋风里。</p>
<span>康辉</span>康辉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离婚证，绿色的封皮被他捏得发皱。大厅里新人的笑声传来，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p>
他低头看着照片上苏珞晴的笑脸，突然想起五年前领证那天，她也是这样笑着，仰头问他“康辉，以后我们会一直好好的吧”。</p>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含糊地说了句“当然”，心里却还惦记着黎婉清那天发来的生日祝福。</p>
原来有些债，欠了就是欠了，总有要还的一天。</p>
秋风从敞开的门口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缓缓走出民政局，看着苏珞晴乘坐的车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满地翻滚的落叶，像一场无人收拾的残局。</p>
手里的离婚证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p>
红本换了绿本，五年的婚姻，终究是画上了句号。只是这句号，画得太疼，太狼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