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钱君君</i>“这是第二份礼物，”（君君看着那对表，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想着，到那时候我们大概五十岁了吧。这对表，就当是时间送给我们的礼物，提醒我们已经一起走过了大半辈子，从青涩到白头……”</p>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p>
可那些期待，终究是落空了。</p>
<span>朱信宗</span>朱信宗拿起其中一块表，戴在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能想象出君君为这些约定付出的心思，每一个细节，都藏着她对未来的期待。</p>
<i>钱君君</i>（君君看着他手腕上的表，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最后的希望）：“小朱，未来……你愿意和我一起，继续看这些圣诞树吗？从第一棵，到第二棵，到我们没说完的无数棵？”</p>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信宗身上，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p>
<span>朱信宗</span>朱信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撑着的笑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点头，想告诉她“我愿意”，想把这六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p>
<span>朱信宗</span>可他不能。</p>
<span>朱信宗</span>这六年里，他换了城市，换了工作，身边也出现过别人，虽然都没走到最后，但他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能轻易许下承诺的少年了。他害怕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害怕重蹈覆辙，更害怕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会因为现实的棱角再次破碎。</p>
<span>朱信宗</span>他犹豫了很久，久到君君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久到现场的观众都忍不住替他们揪心。最终，他缓缓地、轻轻地摇了摇头。</p>
那个动作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君君的心上。</p>
<i>钱君君</i>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仿佛没听懂他的意思。</p>
几秒钟后</p>
<i>钱君君</i>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白色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往后退了一步，踉跄了一下，扶住身后的圣诞树才站稳，眼神空洞地看着朱信宗，满是不知所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