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两侧的工作人员推着几棵装饰精美的圣诞树走了上来，翠绿的枝叶间挂满了金色的铃铛、红色的蝴蝶结和闪烁的彩灯，顶端的星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瞬间将现场烘托出浓浓的节日氛围。</p>
<i>钱君君</i>（钱君君的目光掠过那些圣诞树，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她转过身，看向朱信宗，声音带着一丝怀念）：“你还记得吗？我一直很喜欢圣诞树，总觉得它代表着温暖和希望。那时候你说，要陪我一棵一棵看下去，从年轻到年老，看遍世界上不同的圣诞树。”</p>
<span>朱信宗</span>朱信宗握着话筒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他们热恋时在出租屋的阳台上说的话，当时窗外飘着雪，他抱着她，信誓旦旦地说要把全世界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其中就包括每年一棵不一样的圣诞树。</p>
那时的承诺有多真挚，此刻的沉默就有多沉重。他看着君君眼里的光，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圈在不知不觉中红透了。</p>
<i>钱君君</i>（君君没有逼他，只是笑着朝第一棵圣诞树走去，那棵树上挂满了小巧的雪花装饰，树下还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这是第一棵圣诞树，”（她弯腰拿起礼物，转身递给朱信宗，）“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第一棵要在我三十岁那年一起看。我提前准备好了礼物。”</p>
<span>朱信宗</span>朱信宗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礼物，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件印着圣诞树图案的情侣卫衣，黑色的，尺码是他的。</p>
<i>钱君君</i>“黑色是你的，”（君君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同款不同色的白色卫衣，脸上露出浅浅的笑，）“白色是我的。本来想着三十岁那天，我们穿着它去看雪，去逛圣诞市集……”</p>
她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那份未竟的期待。</p>
<span>朱信宗</span>朱信宗捏着那件卫衣，布料柔软，却像有千斤重，压得他心口发疼。他低下头，看着卫衣上的圣诞树，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p>
<i>钱君君</i>“走吧，我们去看第二棵。”（君君深吸一口气，像是怕自己也忍不住哭出来，率先走向第二棵圣诞树。）</p>
那棵树上挂着许多小小的英国国旗，树下同样放着一个礼物盒。</p>
<i>钱君君</i>“第二棵圣诞树，我们说好要在英国看的。”（君君拿起礼物，递到朱信宗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憧憬，）“我查过，伦敦的圣诞点灯仪式特别美，摄政街的彩灯一亮，整条街都像童话世界。”</p>
<span>朱信宗</span>朱信宗接过礼物，慢慢拆开。</p>
里面是一对设计简约的对表，银色的表盘，黑色的表带，看起来低调而稳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