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后一步为凌晏如让路，凌晏如看了一眼她，也没有再多言，袖袍一扬，掩门而去。那扇木质的书斋门发出“吱呀”一声响，随即闭合。</p>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花明羽意外听见了凌晏如低沉的声音：“乾门学之试，你表现得很好。但花家之名，你不必扛在身上。”</p>
花明羽猛地怔住，手指僵在原地。直到书斋门隙一袭碧色身影晃过，她才惊觉凌晏如已经走远。</p>
“这里……是玉泽先生的书斋？”她喃喃自语，心头疑惑渐生。她曾听说，玉泽是明雍书院的先生，同时也是首辅幕僚。凌晏如出现在此，倒也不算奇怪。只是——这个时候，他来这里做什么？】</p>
步夜：“若首辅大人肯在郡主面前多说几句话，郡主定不会误会首辅大人不在意她。”</p>
宣照冷哼一声，语气不屑：“哼，那不过是云中郡主尚未看清凌大人的真面目罢了。”</p>
宣行之接话：“我听闻花学子在乾门学遇到需要在职官员任务时，经常拜访首辅府或大理寺。”</p>
凌晏如闻言，眉梢微抬，声音平静如水：“云中郡主是臣的学生，臣教导她，有何不妥？”</p>
宣行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随口一提。本王还要恭喜凌首辅与云中郡主再续师生之情。”</p>
“多谢王爷。”凌晏如淡淡点头，语气毫无波澜。</p>
步夜站在一旁，笑而不语。他跟随凌晏如多年，从未见过凌晏如如此在意一个人。这种隐约流露出的关注和克制，早已透露了他的心思。</p>
‘花明羽就是凌晏如的弱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