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羽回过神，又退了半步，神色端正地施了一礼，声音略带歉意：“首辅大人，学生方才失礼了。”</p>
凌晏如淡淡瞥了她一眼，眸光微动：“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却隐隐含着责备，像极了那个无论花明羽犯多少次错，都耐心教导她的云心先生。那份师生旧谊，花明羽愿相信它未曾变过，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的相信在大局之下显得单薄而脆弱。</p>
‘花家已不是昔日的花家，云心先生也早不是当年的身份。’</p>
花明羽有许多话迫不及待想要说出口，但最终化作一句客套：“一别经年，不知先生过得可好？”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想要从这一句平淡的问候中探出对方的温度。</p>
“嗯。”凌晏如的回答简洁而平静，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无从揣测。</p>
花明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多年未见，听闻先生亦在宣京，学生本想去拜访先生的，只是被乾门学考核一事耽搁了。”</p>
凌晏如依旧神色淡漠：“无妨。公务繁杂，我亦无暇见客。”</p>
这句话如同一根细针轻轻刺入花明羽的心。她垂下眼帘，心底悄然泛起悲戚。寥寥数语已足够让她明白自己在凌晏如心中的位置——或许已经微不足道。】</p>
凌晏如轻叹一声，心头悄然泛起一丝无奈的波澜。他凝视着前方，目光中似有几分复杂的情绪流转。自己的这位学生，竟误以为他不在意她了，这般妄自菲薄的想法，实在令他心中五味杂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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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行之：“唉，凌首辅和花学子之间的师生之情真是可惜了。”</p>
【花明羽勉强挤出一抹笑，语气恭敬却疏离：“学生是去找文先生补课的，就不多打扰首辅大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