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一声,抡起擀面杖照着申国雄砸过去。
断裂的咔咔声中,申国雄被牛春生生生砸断腰腿,还踩坏了根基,嗷一嗓子晕过去。
又有人出主意,“快拉住他,别搞出人命。”
“我瞅着像申国雄,他啥时候跟刘大芬搞一块儿了?”
“前天申国雄还跟刘大芬在胡同里拉手呢。”
“你咋看见的?你是谁?以前没见过你呢。”
“我是万有的工友李二毛,经常过来玩,好几次看到他老丈人跟刘大芬拉扯不清。万有跟我抱怨过,说他老丈人不正经,总跟附近街坊的妇女纠缠不清。”
“看吧,刚才我说啥来着,就是老申跟刘大芬偷情,破案了。”
杀红眼的牛春生听到这句,猩红的双眼盯着刘大芬,打了这么久,还穿着那件撕破的小背心。
骚娘们,就想给男人大饱眼福。
有人啧啧起来:“别说,刘大芬这么大岁数还挺白。”
“没生孩子也不操心,养汉养得挺白净。”
“别说了,他刚把人打死了,再把媳妇打死,一下死两个咋整?”
“杀一个是死,杀两个还赚了,武松不就杀了潘金莲和西门庆嘛,连王干娘也一块堆儿弄死了。”
没孩子!养汉!杀两个赚了!
牛春生脑子里那根儿理智的弦儿断了,举起擀面杖对准刘大芬的脑袋砸过去。
身后一个人抱住牛春生,李二毛指挥:“大头抱住他腰,大伙儿拦着牛师傅,不能让他杀人啊。”
周围几个小伙子反应过来,七手八脚过来抱牛春生。
李二毛对吓得呆若木鸡的刘大芬吼着,“快跑,你去外面找地方躲几天,等我们劝好牛师傅你再回来。”
牛春生挣扎不开几个人的束缚,张着大嘴已经叫不出声,动作越来越慢,大头说:“牛师傅,喝点水休息一会儿。”
不知哪里递过来一个瓶子,牛春生折腾久了正口渴,接过来就往嘴里灌。
“胡闹!谁把酒当水给牛师傅,喝醉了咋办?”
“能咋办?媳妇偷汉子都不敢管,现在杀了人,等他被枪毙,房子和媳妇都是别人的了。”
“不能吧,刘大芬不是那样人。”
“不是?你看着吧,出去躲几天保准找她姘头去了。”
“你是谁啊?说话怎么总拱火呢?”
牛春生灌下半瓶酒,眼睛亮得像灯泡,“刘大芬,卧槽尼玛的,你去找野汉子,我弄死你。”
‘砰’
牛春生砸碎酒瓶,趁众人来不及反应,抄着擀面杖撞开人群,闯了出去。
李二毛拍着大腿边追边喊:“拦住他,拦住他。”
呼啦啦五六个人跟着跑,过了几分钟,忽然有人问:“刚才那几个人是谁啊?不是住咱们这片的吧?”
“申国雄女婿的工友。”
“他说经常来,我咋没见过呢?”
“别扯没用的了,看看申国雄有没有气儿?千万别被老牛打死了。”
有人探探鼻息,“活着呢。”
大家长长舒了一口气,这片要是死了人,居委会和街道办要找他们算账的。
“赶紧送医院,叫公安过来。”
“先叫公安才能送医院。”
“先找街道办的吧,让吴主任看看怎么处理?”
“叫居委会的过来,然后再去找街道办的,程序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