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局势稳定,去年各地省革-委向最高申请恢复省政府原名,各地也在逐步恢复两套班子。(小说非真实,比历史延后一年)
一旦拆分,龚德康很有可能继任市政府一把手。这个位置姓龚的能坐,其他人也能坐。
作为官场老狐狸,没人会轻易发动攻击,谁上面都有人,政治前途再重要,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帽子。
但是你龚德康自己出丑,弄这么大一个乌龙,大家可就不客气了。
看着来者不善的诸位,龚德康心里咯噔一下,群狼环伺形容此时的局面再准确不过。
不仅是排名靠后的几位,排名靠前的两位也不怀好意。
局势如棋日日新,谁也不敢保证上级会不会空降一位,市委市政府一把手的位置,哪个拿出来都吸引人。
排在第三的龚德康也是个威胁,先把他弄下去也是为了日后扫清障碍。
(说清楚形势就行,不便多写,省略……)
会后,龚德康回到家里,直接抽了龚义洪两个耳光,打得他耳鸣眼花。
“蠢货,给我惹出这么大麻烦,你长没长脑子?”
龚义洪捂着脸,委屈巴巴,“我又咋了?你回来就打我。”
“市场摊位发售现场乱成一锅粥,是不是你干的?”
“我都没去,什么错都赖我身上,您还讲不讲理了?”
“孽子,畜生,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龚夫人见他抄起凳子,赶忙上前拉住他,“德康,你打孩子干啥?到底是因为啥?回家发这么大火。”
“他……你问他。”
龚德康没心情说话,扔下凳子转身进书房。
“你吃饭没呢?锅里还给你留着菜呢。”
“气饱了,不吃!”
龚夫人眉眼不悦冲着龚德康背影嚷了一句,“吃枪药啦!”
转身摸儿子的脸,“大洪,疼不疼?妈给你煮个鸡蛋滚滚就好了。”
龚义洪气哼哼回道:“不用了,我回屋了。”
“你等一下。”龚夫人坐回沙发上,“你过来,说说今天发售现场的骚乱。”
龚义洪眼神躲闪,期期艾艾地说:“妈,您说什么呢,发售现场,骚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今天一直在家休息呢。”
“我是你妈,你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爸今天发那么大火,问都不问就抽你,肯定是你给他惹了大麻烦。前一阵子天天出去跑,在家里打电话跟别人说承包摊位的事儿,你真当你妈我是傻子啊?”
“您怎么偷听我电话?”
“少跟我扯别的,老老实实交代。上次你在外面搞破鞋,我出面把你媳妇劝好的,这次再不说清楚,你爸再揍你我可不管。”
“妈——”
龚义洪拖长音走过来,“我也是被他们怂恿的。”
“谁?”
“大姐夫,还有……还有小鹏。”
龚夫人神情严肃,“龚小鹏?他怎么怂恿你的?把前因后果给我仔细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