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聂听坐在客厅沙发里,手里捏着那根验孕棒,看了足足有十分钟</p>
窗外是深冬傍晚灰蓝色的天光,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她却觉得指尖有些发凉</p>
两条清晰的杠</p>
第三年了,她已不再是初入职场的菜鸟,在盛远投资部站稳了脚跟,经手的项目多了,人也比从前更沉稳</p>
可此刻,这小小的塑料棒,轻易就打乱了她所有节奏</p>
怎么会呢?</p>
她和林屿森一直很注意</p>
林屿森调回本部后,两人上下班时间偶有错开,但夫妻生活频率稳定,保护措施也从未疏忽——</p>
不过仔细回忆来,除了上个月他生日那次</p>
那天他从香港出差回来,风尘仆仆,进门时眉宇间带着连轴转的疲惫</p>
她心疼,却又想他</p>
故意穿了条新买的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像层纱,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美其名曰“生日礼物预览”</p>
林屿森当时眼神就变了,拉过人抵在玄关亲得又凶又急,哑着嗓子也说想她</p>
后来一切顺理成章,情动得厉害,好像…</p>
是忘了</p>
但仅仅一次而已!</p>
聂听盯着验孕棒,心里默默骂他:林屿森,你这什么质量!</p>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惊醒了她的思绪</p>
聂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验孕棒塞进了家居服口袋</p>
林屿森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p>
他脱下大衣挂好,换了鞋,目光便精准地落在沙发上的聂听身上</p>
<span>林屿森</span>“今天这么早?”</p>
他声音里带着工作后的松弛,一边扯松领带,一边朝她走来</p>
聂听“嗯”了一声,看着他走近</p>
林屿森身上总有一种沉淀下来的气场,经过几年商场淬炼,越发沉稳内敛,但只有在她面前,那些凌厉的棱角会悄然软化</p>
他走到沙发边,俯身,很自然地就要吻她</p>
聂听偏头躲开了</p>
林屿森动作顿住,近距离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p>
他手指还勾着领带结,这个姿势让他领口微敞,露出喉结和一小片锁骨</p>
<span>林屿森</span>“怎么了?”</p>
他问,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刚回家想亲近的黏糊劲儿</p>
<span>林屿森</span>“累?”</p>
聂听摇摇头,手指在口袋里捏紧了那根验孕棒,塑料边缘硌着掌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