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踝很细,皮肤白皙,脚上还穿着那双让她吃尽了苦头、后跟已经磨破皮的细带凉鞋</p>
他的手指温热干燥,握住她脚踝的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p>
<span>林屿森</span>“抬脚”</p>
他轻声说,语气自然得像是为老婆脱了千百次鞋</p>
聂听像个提线木偶,依言抬起右脚</p>
林屿森动作轻柔地脱下了她脚上的凉鞋,露出了那只白皙但脚后跟却已经磨得红肿破皮的脚</p>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p>
然后,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向了玄关矮柜下方的抽屉——</p>
聂听从未注意过那里还有个抽屉</p>
他拉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的医药箱</p>
原来……他刚才停住动作,撑着柜子,只是为了去拿这个?</p>
聂听看着他动作熟练地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涨得发疼</p>
他……是因为看到了她脚后跟的伤?</p>
他把她抱到玄关柜上,不是为了……而是为了处理伤口?</p>
她刚才还主动搂住他脖子,以为他要……</p>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瞬间淹没了聂听</p>
众生皆沉沦于皮囊的色相,唯有眼前这个男人,俯身只问她伤口的疼痒</p>
聂听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原地消失</p>
林屿森却似乎并未察觉她的羞窘,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p>
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伤口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