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聂听</i>“你……想怎么变？”</p>
<span>林屿森</span>“以后，我叫你‘听听’，可以吗？”</p>
他问，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p>
<span>林屿森</span>“家里人和朋友都这么叫你，我……也算家里人吧？”</p>
“听听”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感，不像朋友间的随意</p>
也不像长辈的慈爱，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独属于他的、温和而坚定的缠绕</p>
聂听的耳朵更红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头</p>
<span>林屿森</span>“那，”</p>
林屿森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继续道</p>
<span>林屿森</span>“你是不是也该改改口？总叫我‘林先生’或者‘你’，显得我们多生分”</p>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她时间消化，又像是在酝酿一个温柔的陷阱</p>
<span>林屿森</span>“叫我‘屿森’，怎么样？”</p>
聂听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p>
那里面盛着笑意，盛着窗外璀璨的灯火，也盛着一个清晰的、等待她回答的自己</p>
<i>聂听</i>“屿森”……</p>
这两个字在她舌尖滚了滚，有些陌生，却又奇异地不让人排斥</p>
比起全名“林屿森”，少了距离感；比起更亲昵的称呼，又保持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属于夫妻的范畴</p>
她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比刚才坚定了些</p>
<i>聂听</i>“好”</p>
她听见自己细如蚊呐的声音</p>
林屿森笑了，那笑容很明亮，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许可</p>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侍者，开始上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