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听的心猛地一沉</p>
来了，该来的总会来</p>
是他在外面有人了？</p>
还是这场婚姻另有隐情？</p>
她攥紧了裙摆，指甲陷进掌心</p>
<i>聂听</i>“你……外边有人了？”</p>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p>
林屿森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成哭笑不得的表情</p>
<span>林屿森</span>“聂听，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p>
聂听被他看得心虚，小声嘀咕</p>
<i>聂听</i>“小说里也这么啊，联姻的丈夫心里都有个白月光……”</p>
然后丈夫为了白月光弑妻的还少了？……</p>
<span>林屿森</span>“少看点小说”</p>
林屿森无奈地扶额，随即正色道</p>
<span>林屿森</span>“听好了，我只说一次”</p>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p>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他眼中倒映出细碎的光，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情绪</p>
<span>林屿森</span>“和你结婚，我其实没抱着什么‘合作人’的态度来”</p>
他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p>
<span>林屿森</span>“这场联姻确实始于利益交换，但我林屿森不至于为了一个项目，就把自己的婚姻当筹码”</p>
聂听屏住呼吸，等待下文</p>
<span>林屿森</span>“我调查过你，聂听”</p>
他坦率得惊人</p>
<span>林屿森</span>“在你父亲找上林家之前，我就知道聂家有个女儿，在江宁大学念金融，成绩不错，性格……有点莽撞，但很真诚。你喜欢甜食，讨厌芹菜”</p>
聂听的耳朵红了</p>
<i>聂听</i>“你连这个都知道？”</p>
<span>林屿森</span>“背调要做全面”</p>
林屿森微微一笑</p>
<span>林屿森</span>“但让我最终点头的，不是这些资料，而是一次偶然”</p>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握</p>
这个姿态让他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些推心置腹的意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