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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的铃声刚落，谢清欢捏着那支橘子味的笔芯，指尖几乎要把淡橙色的笔杆攥出印子。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在桌角，笔芯上的便签纸被风掀得轻轻颤动，周司南写的那行字在光里晃了晃，像一颗裹着糖衣的小石子，在她心底又砸出一圈甜软的涟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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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抬眼瞥向身旁的周司南，对方正低头翻着英语书，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耳尖却依旧带着一点浅浅的红。谢清欢赶紧收回目光，把笔芯插进笔杆里，旋开笔帽时，一股淡淡的橘子甜香漫出来，和昨晚周司南身上的栀子花香缠在一起，在鼻尖绕个不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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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你那笔芯什么味的？香得很。”前桌的叶筱眠突然转过头，鼻子凑过来嗅了嗅，“橘子味？我记得周司南昨天小卖部买的汽水就是这个味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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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欢的脸瞬间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笔往桌肚里塞：“就普通笔芯，你别瞎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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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筱眠却眨眨眼，冲她挤了个暧昧的笑，又转头跟后座的陈栖桐咬耳朵，陈栖桐立刻探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清欢，老实交代，是不是周司南给你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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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声音不算大，却刚好飘进周司南耳朵里。她握着书的手指顿了顿，嘴角悄悄勾了勾，却没回头，只是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余光却始终落在谢清欢泛红的耳根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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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顾霖从外面晃进来，手里拿着两个肉包，往谢清欢桌上放了一个：“诺，早餐，刚从食堂买的。”他瞥见谢清欢手里的橘子味笔芯，挑眉笑了，“哟，什么时候换的笔芯？跟周司南那瓶汽水凑一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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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霖你是不是闲的？”谢清欢抓起笔砸过去，却被周司南伸手拦了下来。笔杆撞在周司南掌心，带着橘子的甜香，她捏着笔转了个圈，递回给谢清欢时，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指尖：“笔芯挺好看的，别浪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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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欢接过笔，指尖的触感还停留在那微凉的触碰里，心跳快得像要撞出嗓子眼。她低头盯着笔芯，忽然想起周司南文具盒里的那块牛奶糖，心里忽然冒起一个大胆的念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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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结束，谢清欢趁着周司南去洗手间的功夫，从书包里摸出一块新的牛奶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又从草稿纸上撕了一小角，用那支橘子味的笔芯写下一个小小的“欢”字，然后把糖纸抚平，裹着糖塞进了周司南的文具盒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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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刚坐回座位，就看见周司南走了进来。谢清欢赶紧低头假装写作业，耳朵却竖得老高，听见周司南拉开文具盒的声响，她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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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南拿起那块牛奶糖时，指尖顿了顿。她看着糖纸上的“欢”字，又看了看身旁假装镇定的谢清欢，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没立刻拆开糖，只是把糖放进衣兜里，然后拿出数学练习册，推到谢清欢面前：“昨天那道题的第三种解法，你再演一遍我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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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欢硬着头皮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笔尖的橘子甜香混着心里的慌乱，让她写得磕磕绊绊。周司南看着她写错的步骤，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草稿纸上改：“这里错了，应该这样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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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触感从手腕传来，谢清欢的身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周司南的手指修长，握着她的手时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隽的字迹，和她的人一样，温柔又清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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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周司南松开手，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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