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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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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恶意袭击少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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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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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为了替妖精的尾巴收债，无情虐杀欠债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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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斯特岗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确实打败过几个黑暗公会，但他们是欠冥府之门的债，和妖精的尾巴没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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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是你！」齐克雷恩得意地拍了下桌子，完全没听进后半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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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前两件事应该是你那个地球的分身杰拉尔干的——就是那个被通缉的罪犯，你肯定把我当成他了。」密斯特岗语气平静，「你和杰拉尔都太出名了，我只能戴上面具，用假名隐藏身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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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克雷恩心里冷笑。他就是杰拉尔本人，当然清楚自己没干过那些事。他只是把被拐卖的孤儿救出来安排工作，只是办了几场参与率百分百的献血活动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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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分明是在狡辩，把脏水泼到没法到场辩解的杰拉尔本尊头上！齐克雷恩咬得后槽牙都快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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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世界里，我是独生子。」密斯特岗继续说，「我本来还怀疑，地球的杰拉尔是不是用意念投影假装双胞胎混进了评议院。但现在看来，你和他的生活都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是我之前想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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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葛雷恩的手指一松，那把不知何时被他攥在手里的牛排刀“当啷”一声砸在木桌上。他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哈哈，放心，我可不是我那邪恶的双胞胎弟弟杰拉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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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感激多重影像咒的存在——上次还是艾尔莎差点把他开膛破肚，他急中生智掏出那段刻意演出来的蹩脚打斗录像，才勉强证明自己不是杰拉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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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不能对密斯特岗动手。他要答案，必须拿到答案。锡葛雷恩压下翻涌的杀意，开口问道：“话说回来，你跑到妖精尾巴来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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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问得好。”密斯特岗的语气里带着挥之不去的郁结，“我怕艾尔莎一旦察觉到我的真实身份，会彻底崩溃。我确实是杰拉尔，只不过不是她认识的那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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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葛雷恩在心里嗤笑一声。这家伙怕不是被童年的弃养阴影逼疯了，居然真觉得自己是什么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杰拉尔——还是被他们父母抛弃的那个。这自卑情结已经深入骨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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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整个大陆上，只有马卡洛夫会长既能包容我对隐私的需求，又能让我兼顾肩上的责任。说到这个，我的父亲——艾德拉斯的国王——他正打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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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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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父母”两个字，锡葛雷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木椅被他撞得往后滑出老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声音里满是嫌恶，“你小时候没人要，精神出问题我可以理解，但我弟弟——就算他当过奴隶，也没你这么离谱，居然幻想我们那早死的父母是什么皇室。给他们留点尊严行不行？当年被留下的明明是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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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尔现在好歹还在琢磨着魔法救世主的降临，那至少还是件有盼头的事——毕竟救世主真的就要来了，总比密斯特岗这种白日做梦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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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斯特岗的眼睛猛地睁大：“你肯定是误会了！我根本不是你的亲弟弟！我来自一个叫艾德拉斯的镜像世界，那里正在盗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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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锡葛雷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混合着对疯子的厌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我听够了你这些疯话。你犯下的罪孽已经够残忍了，现在还彻底疯了，留在世上只会危害社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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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留着这个变数在艾尔莎身边。锡葛雷恩抬手在空中画出一个魔法阵，冰冷的魔力在指尖凝聚，“让我帮你解脱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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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突然觉得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意识像被抽丝剥茧般迅速消散，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哐当”一声砸在酒馆的桌子上，呼噜声瞬间响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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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斯特岗从桌下收回那根一直藏着的法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自己”的弟弟。过了几秒，他才双手撑着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