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阿珩坐进车里，回头看老院。阿婆站在橘树下，朝他挥手，阳光落在她银白的发梢上，像撒了一层碎金。</p>
</p>
车缓缓驶离老街，风从车窗钻进来，竟还带着一缕淡淡的橘香。阿珩攥着怀里的橘皮香囊，忽然觉得，这趟老院之行，不是散心，而是一场温柔的奔赴。</p>
</p>
他打开车窗，风灌进来，带着远方的橘香。阿珩笑着，朝老街的方向挥了挥手。</p>
</p>
风携橘香来，又将这份甜，送向了远方，车子停在单元楼下，阿珩拎着那袋橘子率先跳下车，脚步轻快得不像来时模样。</p>
</p>
母亲刚停好车，就看见他举着个黄澄澄的橘子凑过来：“妈，你快尝尝，阿婆种的橘子，甜得很！”</p>
</p>
他熟稔地剥开橘皮，清甜的香气瞬间漫开，薄皮上的白丝被他仔细摘干净，才将一瓣饱满的橘肉递到母亲嘴边。</p>
</p>
母亲咬下一口，汁水在舌尖炸开，带着秋日的清润甜爽。她看着儿子眼里的光，忍不住笑：“这橘子是甜，比超市买的强多了。”</p>
</p>
“那是自然，”阿珩得意地扬起下巴，又塞给她一瓣，“阿婆说，这树是外公栽的，养了好多年呢。对了，还有橘脯和果酱，明天早餐咱们抹面包吃。”</p>
</p>
母亲看着他眉飞色舞地讲着老院的事，讲橘树下的蚂蚁，讲阿婆做的橘皮香囊，忽然发觉，那个被补习班压得沉默寡言的少年，在橘香里，慢慢找回来了自己的模样。</p>
</p>
她伸手揉了揉阿珩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下次放假，咱们再去看阿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