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草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阿昭的脸颊烫得厉害，既盼着他否认，又怕他真的说出“有”字，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p>
杨戬浑身一怔，转头看向床榻上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少女，眼底的沉郁被突如其来的错愕取代。</p>
他没有回答，而是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沉：“我送你回剑门山吧。”</p>
阿昭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只剩一片错愕的苍白。</p>
她这是被拒绝了？</p>
长这么大，她在村里是最讨喜的姑娘，长辈疼着、同辈让着，就算是村里最拔尖的大牛，见了她也总带着讨好的笑，她可从来没被人这样直白又冷淡地拒绝过。</p>
那点孤注一掷的勇气瞬间崩塌，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眼眶唰地就红了。</p>
她咬着唇，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点颤音，却仍不服输似的追问：“你就这么不想留我？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p>
杨戬的心猛地一揪，听着她带着委屈的质问，喉结滚动了许久，终究只是硬声道：“你该回属于你的地方。”</p>
阿昭别过脸，肩膀微微耸动，小声嘟囔：“回去了…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吗……”</p>
这话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杨戬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p>
他要看着她，看着这张与灵昭一模一样的脸，回到剑门山，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乡野莽夫，过完平淡却安稳的一生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