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偏过头，望着她眼底的坚定，喉结动了动，反手紧紧攥住她的手。</p>
“我们去找三妹吧。”</p>
“嗯。”灵昭重重点头，掌心回握住他，传递着安稳的力量。</p>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两人回头，见寸心提着裙摆快步走来，珍珠串在腕间晃出细碎的光。杨戬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p>
寸心晃了晃脑袋，笑得狡黠：“我等着你报恩呐。”</p>
杨戬垂眸，望着脚下的荒草，声音沉了沉：“杨戬除了这条命，没有任何可以报答姑娘的。”</p>
寸心却突然笑了，抬手将一物掷了过去：“这才像句人话，还给你！” 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是那柄被杨戬遗落在西海的石斧，斧刃上还沾着淡淡的海水痕迹。</p>
杨戬伸手接住，指腹摩挲着斧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寸心这时才注意到身旁的三座坟茔，语气不自觉放轻：“啊…你的亲人是怎么……”</p>
“不要多问了！”杨戬猛地喝住她，声音陡然冷硬，“而且，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救过我的事。”</p>
寸心愣了愣，眼底闪过不解：“为什么？”</p>
杨戬望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警示，也藏着不易察觉的顾虑：“因为你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