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点点头，闭上眼睛，指尖缓缓蜷起。一缕极淡的金光从她掌心泛出，顺着手臂慢慢游走，却在抵达心口时骤然弱了下去，她眉头一蹙，闷哼了声，脸色又白了几分。</p>
杨戬立刻按住她的肩，声音发紧，“怎么回事？”</p>
九妹睁开眼，眼底藏着点急意，“凡间的药太慢了……我想快点好，不想总让你操心。”</p>
杨戬心头一软，俯身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柔得像温水：“傻丫头，我操心你是应该的。老郎中还说从没见过你这样，命悬一线过后还恢复得这样快的。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法力的事不着急。”</p>
“可是，我想要保护你。”</p>
九妹的声音很轻，却像颗小石子砸在杨戬心上，漾开一圈酸热。</p>
“我知道。”他声音放得更柔，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指节，“但现在，你要好好养伤。”</p>
“二郎表哥，”九妹认真的看着眼前人，“九妹在此立誓：今后无论何种境况，九妹护你一生。”</p>
杨戬浑身一震，指尖的动作蓦地顿住，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汹涌的动容淹没。他望着眼前脸色苍白却眼神灼灼的少女，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竟一时失语。</p>
午后日头斜斜照进来，九妹靠在软枕上，好奇地眨着眼：“表哥，你从前……都玩些什么？凡间长大的孩子，都是什么样的的啊？”</p>
杨戬挠了挠头：“也没什么，就是跟着些朋友跑马、斗蛐蛐，有时偷偷溜出府，去集市上看杂耍。”他下意识隐去了爬牛府墙头的事，牛府那样无情无义，不提也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