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
“我固执的将自己溺毙于你编织的情海中,至死不休。”</p>
-</p>
也许他当时应该听贺峻霖的话,等身体状况稳定一些再走动的。</p>
马嘉祺趴在床上苦哈哈的受着腰脊如被潮水涨落席卷的钝痛,就连晚饭也没下去吃。</p>
手机里贺峻霖和宋亚轩的消息被他随意搪塞过去,但他也没有受到最想要见到的那人的消息,不免有些泄气。</p>
<span>马嘉祺</span>“一条关心消息也没有……”</p>
这个混蛋!明明是她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的!</p>
<span>马嘉祺</span></p>
马嘉祺勉强撑起上半身反复的翻看着手机的消息,有些不满的嘟囔两句,心底满是对祝挽之的埋怨。</p>
将手机放下,他阖了眼想要休息一会,奈何腰那里不舒服的要命,怎么也睡不着。</p>
朦朦胧胧之间马嘉祺听见外面收拾的动静也逐渐平息下来了,整栋别墅又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p>
耳尖轻轻一动,他好像听到房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意识还没有回笼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伴随着寒意靠近,让他忍不住轻轻发抖。</p>
<i>祝挽之</i>“是我。”</p>
祝挽之看着马嘉祺有所动作,似要起身,向前几步按住了他将要爬起来的动作。</p>
<i>祝挽之</i>“好一些了吗?”</p>
<span>马嘉祺</span>“疼。”</p>
<span>马嘉祺</span>“给我揉。”</p>
他毫不客气的说,看都不去看祝挽之,神情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p>
祝挽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后颈,引得他一阵战栗,有些埋怨的哼了一声,又疑惑的抬眼。</p>
<span>马嘉祺</span>“你手怎么这么凉?”</p>
<i>祝挽之</i>“我刚刚出去买了几贴膏药,刚好别墅区外有药房。家里好像没有了,我没有翻找到。”</p>
祝挽之抬起手扬了扬指尖勾着的袋子,将里面的膏药掏了出来。</p>